,这事轮不到你管,不用你操心了。”
赵夫人说:“我的外孙女,我的女儿,轮不到我操心?”
“怎么,你想让英其离婚?”
“她离不离婚和潼潼有什么关系,潼潼那么小,身体不好,你把潼潼带去哪里了?”
“说了,这已经不是你能管的事了。”
“我没有说话的权利了?你现在动刀子动到我女儿头上来了,很难让人不怀疑是不是又有谁给你吹枕边风。”赵夫人夹枪带刺,话里话外意有所指。
赵父知道她在说谁,没有表态。
自从赵靳堂的事情之后,他们夫妻俩的关系急转直下,赵父有怪赵夫人教子无方的意思,管不住赵靳堂,但赵父不会从自身找问题,而是从别人身上找问题,所有的都是别人的问题。
从来不是赵父的问题。
赵夫人很恼火,说:“英其想和谁在一起就和谁在一起,是她的自由,她这么大的人了,何况向家那帮丧心病狂的,你女儿离婚,还不是因为向家一家子要她好端端去做试管要个儿子!”
“原本我也想英其和向家豪好好在生活,但是向家欺人太甚,这样对英其,凭什么我的女儿要受这些苦?”
赵夫人是让他们俩正常备孕,不是让向家欺负赵英其,要她必须做试管生个儿子,哪有这么欺负人的。
赵父却不在意这点,说:“那又如何,要个儿子做试管不正常?”
“你觉得正常吗?你知不知道试管多遭罪,那是英其,不是别人,是我女儿!”赵夫人接受不了,试管是小事,但是她的女儿,什么时候轮到别人管三管四的。
赵父说:“现在不是没有做试管么。”
“要是做了,我现在还和你说这些?!”
“你说完没有?”
“我最后一遍问你,潼潼到底在哪里?”
赵父说:“无可奉告,总之这件事不用你插手。”
赵夫人说:“说的好,不用我插手,我女儿的事,不用我管?你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!”
“你有尽好做母亲的职责么?赵靳堂和赵英其,他们俩这些年做的什么事,你心里没数吗?”
赵夫人就笑了:“原来是在这里等着我,是,我教的两个孩子有问题,你新加坡那个小情儿教育的就没错了?没问题了?她帮你培育了一个好儿子,是这样说吗?那个好儿子,给你继承家业?”
赵夫人积攒多年的怒火终于在这一刻爆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