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孟婉握了握周凝的手,“你等会能吃多少吃多少,元气大伤,真得好好补补。”
“好,我尽力。”
“那赵靳堂呢,什么时候来看你?”
周凝说:“等他忙完就回来了,就当是给他一个惊喜了。”
“也就你好心态,还惊喜,算了,看在他之前对你不错的份上,我不说他坏话了。”
“好。”
“对了,你哥哥在回来的路上,他在坐飞机了。”
“惊动我哥了吗?”
顾易说:“嗯,因为医生说一定要联系你的家属,老板在忙,我只能打给你哥。”
“是啊,你哥急得团团转,打电话给我,让我过来看看你,他担心你有什么事,不放心,我赶紧过来了,看到你没事,我也能松口气了。”
“不让你们都担心了。”
“行了,客气什么。”孟婉是真心疼她,整个人都虚脱了,嘴唇都没有血色,眼神光恍惚,说:“算了,你快躺好休息,等餐来了,我再叫你。”
“好。”
周凝又躺下去,小小眯了一会儿。
顾易叫的餐很快过来了,孟婉叫周凝起来吃了一点,补充体力,她吃的不多,喝了些鸡汤,脸色好了一些,吃了点东西,没那么虚弱。
周湛东是第二天天亮的时候赶过来的,一路风尘仆仆,在病房见到周凝安然无恙,这才稍稍放心下来。
周凝和孟婉听到开门声都醒了。
“哥?”周凝没睡醒的样子,迷茫喊了声。
周湛东行李都没带,来到她身边,说:“怎么样,身体如何?”
“还行,不用担心。”
昨晚他转机的空隙联系了孟婉,孟婉知道他会担心,和他说了周凝已经生完了,母子平安,是个小少爷,她开玩笑说赵靳堂有福气,现在有老婆有孩子,幸福美满。
周湛东摸了摸她的头发,说:“辛苦了。”
“没事,不辛苦。”周凝不觉得自己有多辛苦,无非都要走这一遭,别人可以,她为什么不行。
“孩子呢?”
“早产,还在保温箱观察。”
周湛东问她:“怎么忽然就早产?出什么事了?”
“没什么事,就是路上忽然肚子痛,羊水就破了。”周凝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,她的情绪一直挺平稳的,没有受到刺激。
周湛东也问起赵靳堂呢,“他人呢,还没联系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