圈里,她这说法放现在是不成立的,只有父母是孩子的第一监护人,而且是早产的孩子,存活率非常低,这样从医院抱走,很容易出事的。
这是周湛东最担心的一点。
他知道赵夫人没那么好应付,他今天来没指望能得到孩子的行踪,但他要确定孩子现在的安危。
“是你们赵家做的?”周湛东直截了当问,和赵夫人绕圈子没有意义,他这人就是直接。
赵夫人笑了声,说:“你们姓周的都这样不走寻常路吗,你母亲也是,怪不得是一家人呢,脾气一个样的。”
“你妹妹自己做了什么,她自己心里清楚,又当又立,拿了我的支票,答应不在和我儿子来往,结果呢,既要又要,天底下哪有那么便宜的事,她是该吃点苦头,遭报应,现如今她遭遇的一切,都是她的报应。”
周湛东不客气说:“赵夫人是封建迷信一把好手,都什么年代了,还没从一夫多妻制走出来?还幻想回到以前的社会,怪不得赵靳堂离经叛道,父母都不认了。”
打蛇打七寸,他知道赵夫人的弱点是什么,无非还是在赵靳堂身上。
他不是喜欢吵架的人,更不会和女人吵架,下到三岁小女孩,上到师奶,他对女人一向有绅士风度,有再好的教养,也有例外的时候。
赵夫人重重放下茶杯,冷笑一声,果然是被刺激到了,说:“少逞口舌之快,有这功夫,不如想办法抓紧时间去找你的小外甥。你怀疑的方向是对的,但是怀疑错了对象,这件事跟我无关。”
“赵靳堂都没有来找我,你来找我,你以为你很聪明?可笑。”
周湛东微微一顿,看赵夫人这样子没有骗人,他听说过赵夫人和赵父之间的爱恨情仇,夫妻俩只是看起来和睦,其实同床异梦,赵父在外面另外有家庭,他们这个家庭非常的复杂,赵靳堂都不爱回来,从来不在外面提起自己家里的事。
周湛东说:“怪不得,我算是理解为什么赵靳堂不愿意认你们。”
“有你说话的份?!”
周湛东要到了自己的答案,他站起来,说:“你的控制欲对我没有用,我今天来,是有另外一件事。”
赵夫人打断他:“怎么,想问你母亲的事?”
“是。”
“不用这种表情和眼神,我和你母亲的死没有关系,说了很多次了,要是有关系,我又怎么可能坐在这里,当然,我可以告诉你这一切的根源是什么,
要怪就怪你妹妹,是她要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