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忘记帮忙带上门。
赵英其好久之后回过神,重重叹了口气,来到沙发上坐下来,蜷缩着身体,抱着自己的膝盖,这一坐,就是坐到天亮。
白天睡多了,晚上睡不着,加上身体不舒服,躺下来就咳嗽,咳得胸口痛。
她是天快亮的时候回去睡觉的,睡到下午起来的。
下午起来后吃了点东西,就去院子里散散步。
凑巧遇到沈宗岭在游泳,他皮肤很白,在阳光下白得反光,身手矫健,水花溅起,动静很大。
天气那么冷,他居然在游泳?
赵英其忽然想起来他有心脏病,还做过手术,她看沈宗岭没有发现自己,她缓步靠近,等他游了个来回,靠岸的时候从水里探出头来,甩了下头发,抬眼瞥见她站在岸边,他摸了把脸上的水,没从水里起来,反而游向反方向。
赵英其还站在原地,盯着他身上看,不过看不清楚,他好像有意躲着,不想让她看清楚,从另一边上岸,他请一旁的保镖帮忙拿了毛巾披上,恰好挡住胸口的手术疤痕。
她忽然不受控制追过去,喊他一声:“沈宗岭。”
沈宗岭背对她,胡乱擦着头发,说:“有事?”
“你转过身来。”
沈宗岭偏不,放下毛巾,又挡住胸口的那道疤痕,说:“怎么,喜欢看美男出浴?”
赵英其翻了个白眼,但她确实想看他胸口有没有疤痕,然而他用毛巾挡住,什么都看不见,倒是能看清楚腹部的线条,清晰可见。
“眼睛往哪里看呢?”沈宗岭调侃道,装出一副吊儿郎当的语气。
“看你怎么了,有那么金贵吗,还不能看?”
“我很小气,只能给我自己的女人看。”沈宗岭说。
赵英其不是故意要看的,她只是想确认一下,他是不是真的做过心脏的手术,她忍不住了,直接上前扒开他的毛巾,赫然看到他胸口那道疤痕,颜色很浅,很淡,和周围完整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。
他真的做过手术。
沈宗岭站在原地,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,随即认真看着她,没有说话。
“你没什么要和我说的吗?”
赵英其问他。
沈宗岭说:“没有。”
“你这里的疤痕是怎么来的?”
“摔了一跤,被东西扎了。”
“你当我是傻子吗,沈宗岭!”
沈宗岭耸了耸肩膀,笑笑,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