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任何感情了。
这样其实也好,沈宗岭想。
他一点都不爱惜自己的身体,说要戒烟戒酒,不能熬夜,他还是老样子,改变不了,就算做了移植手术,寿命也不会很久,和正常的普通人还是有区别的。
省得继续拖累她。
沈宗岭说:“谢谢,不过其实不用,不要勉强,就这样就好了,我不想让你困扰,等这次事情过去,所以,我不会再去打扰你们的生活。”
“sorry,之前几次答应你的事,都食言了,这次我保证不会再食言了。”
这就是她要的。
可是心里为什么没有一丁点喜悦呢。
这不就是她要的,和他划清界限,再也不要见面。
总是听人家说自己的心在滴血,以为只是夸张的形容,可是在这一刻,她真的觉得心在滴血,有心碎的感觉,再也拼凑不回去,血肉模糊的样子。
赵英其眼泪又在眼眶打转,她极力忍耐,却控制不住失控的情绪。
沈宗岭沉默了良久,终于伸出手,温柔拂去她眼角的泪水,指尖一片湿濡,他轻声说:“别再哭了,女孩子的眼泪很珍贵。”
赵英其没说话,她怕一开口就破功,怕自己心软,怕忍不住重蹈覆辙。
理智让她远离这个人。
不能一辈子都和这个人纠缠不清。
可是为什么……为什么要那么难过……
沈宗岭说:“我明天带侄子去爬山,有两天不在,我已经和阿九他们说过了,你有什么事找他们,这里很安全,你别乱跑,不会有事的。”
赵英其没应他,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。
一直到沈宗岭走后,赵英其都没有回过神,心脏跳得很快,胸腔里的空气仿佛抽离,喘不上气。
而沈宗岭这一走,两天没消息,还是阿九无意间提起说有个地方雪崩,淹了不少户外登山爱好者,事故还挺严重的,不过暂时没有人员伤亡,但有人员失踪,当地zf已经安排救援了,报道发出来的时候,暂时还没有找到失联人员。
赵英其认真看了报道,忽地想起沈宗岭说要带侄子去登山,不会登的就是这座雪山吧?
她让阿九打电话联系沈宗岭,阿九纳闷说:“有什么事吗?”
“你别问,打给他,看他手机能不能打通再说。”赵英其稳定心神,有些不安了。
阿九打给沈宗岭,电话没能打通。
赵英其的心里顿时一股不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