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触动。
她有想过这种可能,真听到christy这么说,她还是有些惊诧。
“男孩子嘛,尤其是他,自尊心强,心事重,我又大他那么多,他有什么事,不会找我聊天倾诉,从小到大就是死鸭子嘴硬,因为我父亲在的时候经常教育他,男子汉顶天立地的,是一个家的顶梁柱,不能婆婆妈妈,跟女孩子一样,遇到事就哭哭啼啼。”
“你知道啦,老一辈教育子女的观念,女孩子要温柔贤惠会做家务,男孩子要赚钱养家做一家之主,以至于他遇到事,从来不会想和我们说,找我们帮忙,反而我这个做姐姐有什么事,他第一时间要来保护我。”
christy说到这里,难免感慨,深深叹了口气:“要说他直男也好,说他死要面子也行,人嘛,性格跟从小的经历挂钩的,在我眼里,他其实没有那么坏,人挺好的,不算十恶不赦,当然也有做得不对的地方。”
“我说这么多,英其,我是有点帮他说话的嫌疑,他是我弟弟,到底姐弟一场,如果可以,我是觉得你们俩不要再有误会了,相识就是缘分,就算做不了情侣,也可以做朋友,现在没有感情了的话,那就一切为了孩子出发。”
christy稍作停顿,搅拌杯子里的咖啡,说:“hayesen这些年来身边一直没再找过,我不是想说他装深情,没再找女朋友,而是我看得出来,他在等你,一直都在等。”
“只是碍于他现在身体情况,他还不珍惜身体,喜欢作死,我说再多他都不听的。经过这次事情之后,他仍旧不会长记性,这小子,就是犟。”
赵英其垂眼没怎么说话,她看着冒着热气的咖啡,眉头不自觉拧着,没有发表意见。
christy说:“我说这些不是让你心软,再给他一次机会,只是想和你说,他真的不算太坏,只不过命运做弄人,有的事情,顺其自然就发生了,打得你猝不及防。”
赵英其自然明白这个道理,只要活着,就有身不由己,大家彼此性格生活都不一样,看待事物的角度自然不同。
她没有想过苛责沈宗岭,但也没想过和他和好,就这样吧,一切顺其自然,大家都有各自的生活,凡事不要勉强。
这是她活了这么多年才深刻懂得的道理。
christy没再聊下去,已经说了那么多了,要是赵英其想懂都懂了,不想懂的话,她说再多也无意义。
谁知道赵英其忽然开口,问她:“他生病那几年过得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