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刚想开口说话,喉咙痒得厉害,又猛地咳嗽起来,咳得肺都要咳出来似得。
沈宗岭轻轻拍着她的肩膀,帮她顺气,脸上表情非常担心。
赵英其缓过劲来后,她躲开他的触碰,声线沙哑说了句:“谢谢。”
“要去哪里?”沈宗岭问她。
“没去哪里。”
“没去哪里你不好好在房间休息,跑出来干什么?”
赵英其说:“有点闷,想出去走走。”
“在房子里走就好了,嫌弃我房子没你家大?不够你散步的?”沈宗岭故意揶揄道。
赵英其没精力和他拌嘴,说:“你怎么不在医院?”
沈宗岭不吭声了。
“身体好了?不用住院了吗?”
“我身体好得很。”
“沈宗岭,你别任性了,你总这样,嘴硬,不可能说实话。”
沈宗岭双手插兜,低声笑了下,说:“这有什么,我现在好得很。”
赵英其忽然的眼睛湿润,看着他许久,心里一片怅然,忽然想很有感触,说:“沈宗岭,你年纪不小了吧。”
“怎么?嫌我年纪大了?”
“不是,只是觉得时间很残忍,一晃就这么多年过来了。”
“然后呢?”
赵英其斟酌用词,然后说:“好像一切都发生在昨天,但是大家都老大不小了,我也是,没有嫌弃你年纪大的意思,我只是有种感慨。”
“感觉你接下来不会有什么好话。”
“刚刚接到顾易的电话,顾易是我哥身边的助理,意思是我得回去了。”
房子不用再找了,她可以直接回国了。
沈宗岭知道这一天迟早要来,可没想到如此猝不及防,时间真的过得好快,他紧了紧腮帮子,说:“你哥的意思?”
“差不多吧。”
说来话长,她就不说了。
赵英其紧了紧腮帮子,视线没有焦距看向其他地方,说:“本来想找你的,刚好,你回来,再次和你道谢,还要道别,我这几天就走。”
“不用我送了?”
“不麻烦了。”
“好。”沈宗岭喉咙一阵干哑,最后只能发出一个音节。
赵英其比他淡然多了,说:“不好意思,这阵子添麻烦了。”
“不用,按照我们之间的关系,应该的,不必客气。”
“晚上我请你吃个饭吧,有时间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