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感谢你,虽然我不需要。”
“最后这句话可以不说。”
赵英其说:“我就是要说给你听的。”
“行,我忽略就行了。”
赵英其叹息:“好了,我要说的就是这些,还有我管不了你的死活,到时候你多注意一下你自己,别管我。”
“我明白。不用你管我,我真有个冬瓜豆腐,赖不到你身上。”
“不要说些不吉利的话。”
沈宗岭说:“话又说回来了,这个东西给你。”
他从兜里拿出那串珠串,他母亲从寺院求来给他保平安的,他一直是想给她,有个心理慰藉。
赵英其第一眼就认出来了,那是他母亲送给他的,“给我干什么?不要。”
“我能撑到现在,说不准是它在保佑我。”
“谢谢,我不要,你妈妈给你的,你自己好好保管。”
“说了,拿着吧。”沈宗岭不由分说塞到她手上,说:“我只想你平平安安的,比什么都重要。何况我们俩有个女儿,只要潼潼在,我们俩就没有算得清楚的一天。”
赵英其:“……”
他说的没有错,不管她嘴上怎么要划清界限,他们俩之间有个潼潼,是无论如何都算不清楚的。
即便如此,她还是不后悔生下潼潼,永远都不会后悔。
“你休息会吧,我去上个洗手间。”
沈宗岭走得飞快,不给她拒绝的机会。
赵英其握紧了这串佛珠,仿佛还残留他的温度,她用力攥紧,好像成了烫手的山芋,她真不知道该不该收下来。
沈宗岭去上个洗手间去了很久没回来,赵英其的困意席卷而来,又想睡觉了,闭上眼睛缓缓睡着,等她醒过来,是被一阵颠簸吵醒的,她睁开眼,沈宗岭已经回来了,他刚坐下,同样感觉到了颠簸。
“怎么了?”赵英其有些慌张。
沈宗岭说:“估计是遇到气流了,别慌,没事。”
赵英其深呼吸一口气,有些紧张看向四周。
其他乘客有些小骚动,空姐出来稳定局面。
沈宗岭看赵英其紧绷着,说:“真没事,偶尔遇到气流颠簸几下很正常,别自己吓唬自己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赵英其点点头。
只不过她不可避免会胡思乱想。
空姐还特地来和他们说一声,飞机遇到气流,如沈宗岭所说,就是正常颠簸一下,不要紧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