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不想知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,我只想问你,孩子呢?他现在怎么样?”
“这件事跟你没关系,不需要你管。”
“爹地,那不是别人的孩子,是哥哥的,还是早产,你知不知道很危险?你为什么要这样?我想来想去都想不明白,究竟是为什么!”
赵英其情绪激动起来,她忍耐了这么长时间的愤懑不解,想破脑子都想不明白。
她真的费解,如此的让人费解。
赵父说:“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我,别忘了,我是你父亲,我说什么你尽管做就行了,其他不该你管的事你少管。”
“不该我管我少管?什么叫不该我管,现在你在犯罪!孩子要是有什么事,爹地,我绝对会支持哥哥告你谋杀,到时候我会上法庭作证,我不会站在你这边的,我只站在公证的那一边!你这次真的太过分了,真的,你是魔鬼!”
赵父仿佛没听见似得,丝毫不在意,说:“你知不知道你在和谁说话,倒反天罡了,没有我,有你和你哥现在拥有的一切?我还没追究你们一个两个阳奉阴违,一身反骨,这么有骨气,不想被我管,就做出成绩让我看,一点用都没有!”
赵英其震惊之余,全是失望,对父亲的失望,说:“你说的对,我应该再有骨气一点,不过我不需要被您认可,您这么自负,没把我还有哥哥当成你的孩子,那想必我是死是活你也不会在意了。”
“好的,那么从现在起,我和你断绝关系,我会辞职,不会要你的一分一厘,从此以后,你也管不到我一点事,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,跟你们没任何关系。”
“不过我还是劝你一句,孩子的事我不会就这样算了,如果你不告诉我孩子的情况,我会联系媒体记者站出来揭发你,让你不得安宁,你不要面子,我也不要了,我看外界多的是人想看热闹八卦,好,大家都不要脸了,就让全港人都看笑话。”
赵英其豁出去了,她知道赵父非常好面子工程,她这样做,无疑就是和赵父唱反调。
赵父不以为意,说:“你以为你离了赵家能活下去?不自量力,你和你哥一样,都该好好上一课,那么我如你所愿!”
“好。”
赵英其直接挂断电话,她立刻写封辞职申请,辞去所有职务,再也不管那么多事了,她和赵父的战争也开始了。
至于说联系媒体的事,她也是来真的,工作这么多年,认识不少做这行的朋友,她直接联系朋友去写这份东西。
赵靳堂那边有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