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答应你,但我也有条件。”
“你说。”
沈宗岭说:“和向家豪离婚,和我结婚。让潼潼在一个正常的环境下长大,对她是最好的。”
“不……”
赵英其当然不答应。
拒绝的话还没完整说出来,眼前一暗,沈宗岭忽然就吻了下来,只是很轻地一下,没有过多纠缠。
“你再说一个‘不’字,我就吻你,法式深吻,吻到你同意。”
赵英其很想打他,但没有力气。
沈宗岭的指腹来到她唇上,轻轻碾揉,气氛逐渐变得暧昧起来,他的眼神也暗下来,丝毫不管这里是医院的病房,“人生在世,大家都是第一次做人,我做错事,我认了,所以之后,该争的争,该抢的抢,你和潼潼,我一样也不会放过,反正情况已经这么糟糕了。”
而且他差一点再次失去她。
“你说我道德绑架也好,趁火打劫也行,这次是我救了你,你的命是我的了,其他的我不需要,只需要你以身相许。”
赵英其一点都不意外,她反而只是很想笑一下,说:“什么年代了,你几岁我几岁,还玩这种。”
“我说的不是事实吗,是我救了你,你心里就没有一点点触动?这么铁石心肠?”
赵英其说:“我是很感谢你,这点毋庸置疑,但不到什么以身相许的地步,太幼稚了。”
她真的很嫌弃,吐槽起来。
沈宗岭说:“你别管,和我你又不吃亏,是不是,你这么排斥我,说不准我没几年活路,到时候我的遗产都是你的,你这个年纪,你要是想耐不住寂寞,想找年轻的男人,我也拦不住了。”
赵英其忍不住翻起白眼来,说:“你能不能收声。”
“你就说我说的有没有道理,你就当可怜可怜我,给我几年时间,等我死了,我的钱什么都是你的,这笔买卖非常划算。”
赵英其忽地板起脸来,说:“你真要自己咒自己吗?”
“我说的实话,我的情况,你不是都知道了?”
赵英其很难过,更难过的是他用开玩笑的口吻说着如此沉重的话题,他究竟是怎么想的,好像一个身患癌症的人,知道自己活不了多久。
她经历过这几次危险,事后其实都有后怕的,更别说他了。
沈宗岭被气笑了,说:“你有麻烦,你是找我带走潼潼,帮你‘照顾’?”
“你说的,潼潼也是你女儿,这个节骨眼,你也看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