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宗岭扯了扯嘴角,说:“我有定期吃药,复检,目前不会有大问题。”
“你是不是以后都得吃药?”
“嗯,一辈子。”沈宗岭轻描淡写道。
赵英其怔了下,想起他身上的那道手术疤痕,还历历在目,说:“你当时做手术做了多久?”
“忘了。”
“真忘了还是不想说?”
“真的忘了,都过去那么久了,我哪还记得。”
赵英其说:“时间不早了,不和你聊了,快洗澡睡觉吧。”
她起身要往楼上走,沈宗岭又叫住她:“英其。”
她顿住,回头看他:“还有事?”
“他今天有没有难为你?”他终于问了出来。
“没有。”比她预想的顺利很多,没有什么大问题。
“那……离了吗?”
赵英其说:“离了。”
沈宗岭嘴角止不住上扬,毫不掩饰,“好。”
他脸上的喜悦是藏都藏不住了,赵英其有几秒无语,好像离婚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,她没有不高兴,也没有高兴,已经麻木了,事已至此,就这样过去好了。
沈宗岭就像她道了声“晚安”。
“晚安。”
赵英其回到房间,洗漱完,躺在床上却辗转难眠,满脑子都是最近发生的事,还有沈宗岭,过去和沈宗岭在一起的画面又清晰的涌上心头,情绪在深夜反扑得格外汹涌,现如今才知道,她没有忘记和沈宗岭在一起那段时间,反而记得非常清晰,全部烙印在心底深处。
她以前很爱这个人,是真的很爱,一直告诫自己不要妄想和这个人有什么结果,可她真的能那么理智控制吗,就没有想过有万分之一的可能吗?
答案是有想过。
怎么可能没有想过呢。
她想过自己是不是有可能是他的特别例外,特殊对待。
后来发现自己根本没有这个可能。
当她放下一切了,这个人又回头了。
半夜,潼潼生病了,赵英其抱着她睡觉,忽然感觉她的体温过高,不正常,醒过来检查,一模额头,确实发烧了。
她赶紧起床换衣服,拿上潼潼的证件,赶紧下楼去了,叫醒了保镖,动静有点大,沈宗岭还没睡着,听到动静赶紧下来,得知潼潼生病,他二话不说赶紧上前从赵英其怀里抱过潼潼,喊来阿九开车出来。
赵英其不是第一次深夜带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