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有一定责任,。”
是他从中作梗,他要是不作梗,她现在都不离,何况他那个前夫,没有比他好很多。
沈母的天都要塌了,说:“我真要被你气死了,你净干些什么事,扑街仔!”
沈宗岭没说话,他没什么好洗白了,人性不都是这样,自私是本能,他一点也不后悔搅黄她的婚姻。
“算了,我说什么都晚了,你自己的身体要注意,药要准时吃,别抽烟喝酒,知不知道?”
“知道了。”
“还有……”
沈母还要继续说,沈宗岭打断,“还有什么?能不能一次性说了,我还要做饭。”
“那个孩子,我说潼潼,她认你了吗?”
“喊我爸爸了,算认了吧?”
“我怎么听她刚刚喊你叔叔。”
“还没完全认,她需要时间接受。”
潼潼那天晚上是生病迷迷糊糊才喊他一声爸爸的,之后又喊回叔叔,不过问题不大,称呼而已,改过来是迟早的事。
他能听到潼潼喊一声爸爸已经很高兴了。
沈母其实也很想见见潼潼的,又怕吓到她,说:“你老实告诉我,你现在究竟是怎么想的?”
“什么怎么想。”
“别装傻,你和英其,英其对你什么态度,她是什么想法?”
沈宗岭说:“要不还是您跟她说?”
“你觉得合适吗。”
“不合适,到谈婚论嫁的地步了,我再带她见您,您就再耐心等等吧。”
他现在和赵英其之间的事,真的急不来,何况她都说了,不会再结婚了,他还有大把进步的空间,真的只能慢慢来了。
赵英其没有说话,不过倒是看到了沈宗岭有了一根白头发,心中不免感慨,大家真的不再年轻。
她自己也是,现在心气和精力都远不如年轻的时候。
晚上沈母打来电话,自然而然问起了他在干什么。
沈宗岭说:“在忙点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有点事。”
“究竟什么事,神神秘秘的,有什么不能说的?”沈母奇了怪了,问他:“你又在搞什么古怪,老实交代。”
沈宗岭还没说话,潼潼忽然跑下楼来,大声喊着:“叔叔,叔叔!”
沈宗岭怕她摔了,连忙起身:“别跑那么快,跑慢点,当心不要摔了。”
潼潼一路小跑,扑进他怀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