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精神病生个小精神病,行吧,是赵家的福报。”
管家垂下眼,当做没听见。
赵夫人还在喋喋不休,咒骂上了,各种难听的话都用上了,变得非常扭曲,狰狞,哪里还有以前从容高贵的模样。
“我刚说这些话,你可以一字不差告诉赵靳堂。”
管家说:“您多虑了,我刚刚什么都没听见。”
“没听见,好一个没听见,我记得当年你来的时候,是逃难来的,吃不饱饭,是我看你可怜,收留你,让你做小工,一步步做到现在的位置,我一直很信任你,你怎么恩将仇报的?几个钱把你收买了?”
赵夫人将炮火对准管家,她现在身边没有一个可以信任的人,全让赵靳堂收买了,赵靳堂说什么是什么,她说的都是放屁!
赵夫人把气全部都撒到家里管家和佣人身上,始终是在最高位,平等的看不起所有人。
晚上七点左右,管家上楼到房间请赵夫人下楼吃饭,但是赵夫人在念经,捻着佛珠,房间里檀香四溢,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求得短暂的内心平静,可是她怎么念都无法心平静和,更别说吃饭了。
管家见状安排佣人把饭菜端到房间用餐,说:“夫人,您多少吃一点。”
“死了不是更好,我死了,没人管得了他了。”
赵夫人冷冷淡淡说,无非是在说赵靳堂的。
管家忽略她话里的夹枪带刺,说:“您别这样说,还有二小姐也会担心您的。”
“担心我?她和她哥一条心,恨我都来不及,还担心我,呵。”
管家没再说话了,免得激起赵夫人更大的怒火。
而另一边,盛母离开后给赵靳堂打了电话,盛母说:“你妈咪的状态真的需要找医生开导,不能再任由下去,不然迟早会出事。”
盛母建议是送出国调养,或许还是得换个环境,她说:“风水和你妈咪不搭,她需要换个清净的场所,你这样找人看着她不是办法。”
赵靳堂没说话。
盛母大概知道他们之间的矛盾是什么,曾经想调解过的,但这是他们家里的事,盛母只是长辈,一定的边界感得有,现在赵靳堂请她过来给赵夫人做思想工作,不过并没有用。
“这样吧,我带她出国去散散心,我和她之间也有件陈年旧事得解开误会,不然这件事大家都放不下。”
“您是说那件事?”
赵靳堂心里是知道什么事的。
盛母说:“是,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