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办法。
赵靳堂又说:“骗你的,其实很好吃。”
“打住,别再说了。”周凝急忙制止他,真的遭不住了。
赵靳堂终于消停了,不再闹她,问她:“累不累,要不要我来哄他睡觉?”
小家伙吃饱就睡觉,睡着了很乖,很可爱,小小的一团,人类幼崽最可爱的时期就是还不会跑和说话的时候。
不过闹腾起来也是非常折磨人的。
尤其是半夜起来喂奶。
周凝睡眠不好,饶是如此,都得和孩子一起睡,不愿意分房间,赵靳堂拿她完全没辙,就只能由着她了。
周凝在哺乳期间很少出门,除非是工作室有事才过去一下,大部分事宜都交给其他合伙人处理,她月子没坐好,身体状况时好时坏的,又要带孩子,赵靳堂是想她干脆在家里好好养身体,工作室的事要是实在忙不过来,暂时不用忙了,等她身体养好了再去,问题也不大。
但是周凝有点小小的事业心,等孩子的情况稳定了一点,就隔三差五去趟工作室,毕竟是她的心血,她不舍得放弃。
她那么有事业心,赵靳堂能支持就支持,不过也在时刻提醒她注意身体。
至于他和赵烨坤那边的斗争,进展艰难,他被赵父掣肘,处处给他挖坑,断了他在港城这头的资源,他在这边一下子断了命脉。
赵父毕竟叱咤多年,赵家目前还是赵父说了算,不由他说了算的。
彻底和赵父撕破脸了,赵父也不跟他暗着来,全部都明着来,就连他大伯打来电话,要他别跟他父亲唱反调,要他回去跟他父亲道个歉,一切就过去了,说什么都是自己人,但他咩有答应,说什么都不做。
已经到这种地步,还有什么可以谈的了,肯定是没有的了。
他大伯的意思就是都是要一家人,不要伤了和气,免得让外人看了笑话。
赵靳堂就不是担心这事的人,别人怎么说怎么看的,影响不了他一点,他的生活该怎么样就怎么样,没有什么比周凝和孩子最重要的了。
当然,事业上出现问题就出现问题,不至于山穷水尽,他在桦城这边是有产业的,又没失败过,不算东山再起,一直都有后路,就是防着这一天。
这样也好,他的生活重心可以转到家里这边,可以好好陪周凝和孩子。
除了一些必要上的事,他很少出去,要么就在家里办公了,他们现在住的地方,是江景房,拉开窗帘就能看到繁华的江岸,对岸是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