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赵靳堂很同情他的眼神,说:“那要怪谁?”
“谁也不怪,非得怪,那还不是只能怪我自己。”
“确实,命不好是这样的。”
“我发现你挺能落井下石的,说句好话是会死吗?这么多年朋友的份上,就不能稍微说点好听的话?”
“说什么,你不如想想怎么哄赵英其。”
“起码现在离婚了,剩下的事慢慢来吧。”沈宗岭心态算好的,要是不好,人早就垮了。
经历过生死,心态上到底和之前不一样了。
赵靳堂说:“对英其真的下定决心了?”
“想过了,不知道还有多少时间,再怎么样,用剩下的时间好好陪她,还有照顾潼潼长大,不留遗憾,尽力而为。”
他还说:“起码能活个十年二十年吧,不成问题。”
“你别自暴自弃,好好遵医嘱,定期复检,好好吃药。”
沈宗岭说:“你呢,最近情况还好吗?”
“你问哪方面?”
“英其的案子进展如何。”
赵靳堂说:“有进展我会告诉你。”
“很棘手吗?”
“嗯。”赵靳堂不得不承认,的确是棘手的。
警方查到了赵烨坤身上,但是赵烨坤有准备,赵父又在赵烨坤那边,没有最关键的证据,打起官司来说服不了法官,而且同样的罪名最终裁决后禁止二次提起诉讼,意思就是第一次开庭审判,法官判了无罪,那么第二次再要诉讼就不能再用第一次的罪名诉讼了。
赵靳堂没说话,沈宗岭就明白了,他有听说到一些消息,说:“什么情况?”
“有进展我会告诉你,现在目前还没有进展。”
“是不是你父亲在后面操控?”
“嗯,有。”
那就确实麻烦。
沈宗岭这边也问过人了的,得到的答案是一致的,上面阻力大,这么多案子牵扯到赵家这里,都推进不了。
赵靳堂抓了抓头发,眸子黑沉,有些烦躁,说:“不过也不用太悲观,还是有办法的,事情闹这么大,他们暂时不敢再轻举妄动,我还是觉得你和英其远离一点好。”
沈宗岭说:“不是去澳洲就能躲得了的,万一赵烨坤摸到澳洲,还是躲不掉,我在澳洲认识的人是多,但你也知道,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。”
“暂时而已,你也看到了,赵烨坤丧心病狂,赶尽杀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