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变态啊,好心你啊,你也看看那个人妻是谁,是赵英其啊,你太过分了,要是事情败露,你被人骂,我要当不认识你的,太丢人了!”
沈宗岭说:“有什么丢人,现在价值观不都这样扭曲,精利主义,管别人死活干什么。”
“你疯了吧?”张家诚比他本人还着急,“别搞这个,咱们阳光点,你想害人去害别人,你别害赵英其啊,她知道她婆家吧,你真不怕死啊?”
沈宗岭说:“我做小三了,你就不和我做朋友了?”
“那不然呢,你以为做小三很光荣啊?要不要给你颁个奖,给你一座奖杯?”
“行啊,要纯金的,去吧。”
“你癫得不能再癫了,你太疯了。”张家诚嫌弃弹(dan)开,一蹦蹦得老远,好像身上沾了什么脏东西,嫌弃拍身上的不存在的灰尘,搞得他有病毒一样。
沈宗岭懒得搭理他,给潼潼准备饭后水果去了。
张家诚实在忍不住了,找了赵英其,和她说:“你和沈宗岭什么意思?”
“没什么意思,怎么了?”
“还能怎么了,你别真听不出来我刚刚吃饭的时候在说谁。”
赵英其笑了声,说:“我知道啊,你不是在说沈宗岭吗。”
“你都知道,那还要我多说吗?”
“我离婚了。”赵英其说,“他不是男小三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离婚了,你没听说吗?”
张家诚瞪大眼瞳:“啊?”
“啊什么啊,你不知道吗?”赵英其挑眉坏坏笑着:“家诚哥哥,我谢谢你提醒昂。”
“……”
张家诚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
赵英其笑得很开心,看到张家诚吃瘪,她能不开心吗。
赵靳堂抱着睡醒哀嚎的儿子下楼来吃饭,把儿子给了周凝照顾,他去吃饭。
张家诚颓废坐在赵靳堂对面,哀怨盯着他,说:“你知道你不跟我说?”
“说什么?”
“英其妹妹离婚了啊!你刚那个不早说,看我在那表演!沈宗岭那鸟人也是,装上瘾了!”
“你自己不问的,跟我有什么关系。”赵靳堂一幅置身事外,他还说:“看你兴致高昂的,我不忍心毁了你的心情,是不是。”
“你丫的,一个两个怎么都那么阴险呢,你们心也太脏了,什么做的,怎么都这样啊?”
张家诚拍桌子了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