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沈母自然是要问一下的,何况他们俩有个孩子,两个人之间有了孩子,相当于直接捆绑在了一起,有了共同的血脉,很难再斩断,算得清楚。
赵英其说:“暂时没有其他打算,目前这样就很好。”
她说的也是真心话。
“英其,那宗岭的事,你是不是也知道了?”
“您是说他生病吗,我知道了。”
“你们俩之间具体的事,阿姨知道的不多,阿姨今天和你掏心掏肺,说句真心话,阿姨是觉得你要慎重考虑和宗岭的关系,你还这么年轻,条件很好,可是宗岭不行,他的情况,你知道,我就不赘述了。”
“你这么年轻,有很好的未来,如果和宗岭在一起,我怕他会耽误你。”
沈母说:“我自己都是过来人,宗岭的父亲,在他读小学的时候就走了,我当时一个女人,带着两个孩子,其中的辛苦都想象得到。”
沈母经历过,都是女人,她不想赵英其也经历这些。
她虽然很想看到沈宗岭结婚,成家立业,稳定下来,可是沈宗岭的情况,和他死鬼老窦是一样的,未来的事谁也说不准。
沈母比起想沈宗岭结婚稳定,更不想他去耽误别人,虽然已经耽误了赵英其,孩子都有了。
赵英其属实没想到沈母会这样说,她怔了一下,说:“我理解,我也明白,不过……”
“英其,你先别着急。”沈母温柔打断她,似乎猜到她接下来要说什么,说:
“你很好,是宗岭没有福气,没有这个命,人啊,真的要信命,好多事情冥冥之中命中注定,就是要发生的,谁也阻拦不住。”
沈母自己都不得不信命,她经历了两段婚姻,两位丈夫都活不久,送走
赵英其说不出来话,她听懂了沈母的弦外之音,无非是劝她,不要步沈母的后尘。
沈母劝她的话不是没有道理,赵英其完全能够明白和理解,而这时候,沈宗岭听见了,赶紧出来制止,说:“妈,不带您这样的吧,拆我台啊?”
沈宗岭偷听了一会儿了,他万万没想到沈母会拆台。
赵英其捋了捋头发,眨了眨眼,没说话。
沈宗岭一屁股往赵英其那一坐,伸手搂过她的腰,盯着沈母说:“我好不容易把人哄回来的,您别见不得我好。”
沈母翻了个白眼,“你少来,自己不珍惜,现在知道后悔了,怪谁。”
“我已经自食恶果了,您发发好心,盼我好点,难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