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步。
沈宗岭在她耳边低声说:“不止你难受,我也难受。”
赵英其气不打一处来:“你活该,自找的。”
沈宗岭搂着她的软腰,就笑,说:“等你过了,我一定好好满足你,先忍忍,宝贝。”
赵英其狠狠瞪他一眼,奈何没有一点杀伤力,他是一点都不在意,反而她越生气,他好像越高兴。
当天晚上,赵英其没回房间休息,她被沈宗岭缠了一晚上,他变得格外的缠人,一点都不像以前的他。
不过人总会变得,他应该也是,赵英其也就不出奇了。
第二天早上,赵英其起得很早,她醒过来时,沈宗岭还没醒,他手搭在额头上,睡得不安稳,睡衣领口敞开,露出冷白的肤色,她有点好奇,解开他睡衣的纽扣,看到他胸口上的手术疤痕。
之前也见过,不过没有那么认真和仔细,只有现在才认真仔细看到他胸口的手术疤痕。
沈宗岭忽然睁开眼,对上她的视线,他低头一看,衣服领子敞开的,他笑着说:“一大早的,想了?”
“想个鬼。”赵英其掀起被子往他身上盖住,“睡觉就睡觉,还脱衣服,你守点男德吧你。”
沈宗岭嘴角一弯,笑得眼睛非常亮,眼尾上挑着,他手撑着头,侧躺着,说:“别转移话题,刚看什么呢,看那么入神。”
赵英其懒得搭理他,进了浴室洗漱,她洗着洗着,身后一紧,沈宗岭又贴上来,手摸着她玲珑有致的身体,大早上的就开始不老实。
她淡定洗完脸,说:“你别发疯,我没时间和你闹。”
沈宗岭说:“没发疯,就是想抱抱你,大早上起来,看到你在身边,我很知足。”
他忽然肉麻,赵英其好一阵沉默,说:“你别来肉麻我。”
“说的是真心话。”
“我管你是不是真心话,现在呢请你松开你的手,我要去换衣服,喊潼潼起床。”
沈宗岭说:“工人姐姐会照顾潼潼,你先帮帮我。”
他的手摸她的手,往下带,说:“一直这样,我出不去。”
“沈宗岭,你……”
“英其,你忍心吗,毕竟都相处那么久了,是不是,你帮我一下……”
沈宗岭故意在她耳边低声诱惑,说着非常勾人的话语,耳廓潮潮的,湿湿的,像羽毛轻轻拂过她的心弦。
洗漱磨磨蹭蹭半个小时,赵英其手都酸了,他贴心帮忙拧开水龙头,挤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