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‘骗’吗?”
“不算吗,不然她怎么会和你在一起,她图你什么,图你年纪大?图你花花肠子?图你吊儿郎当,没个正形?”
沈宗岭说:“我总不能一点优点都没吧?”
“我看不出来你有什么优点,对女人大方算吗?”
“说得好像我对所有女人都大方。”
“谁知道你,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以前是什么德行,你在外面怎么玩的,我不是聋子,什么都不知道,我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不管你,只要你别太过分。”
沈母知道管不住他,越是要管,可能越会取得反效果,而且沈宗岭这么大的人了,她当妈的管得了一时管不了一辈子。
他父亲又走得早,男孩子嘛,总归是很调皮的,也怪她,管不住沈宗岭,教子无方。
沈母很自责,内疚,所以这时候无论如何都得管一管沈宗岭。
沈宗岭好像知道沈母怎么想的,说:“我知道您的担心,我和英其的事,我们俩会解决,都是大人,我心里有数。”
“怎么个有数法?”
“就是您看到的这样,不知道我还有多少时间,有多少就给她多少,尽力而为。”
沈母说:“那你也不要太悲观了,还是那句话,好好遵医嘱,定期复检。”
“知道了,我这不是乖乖定时吃药吗。”
沈宗岭已经知道珍惜自己的身体了,犹如再生,不敢再造次,不是为了自己,也是为了赵英其和女儿。
沈母说:“那你们俩不打算结婚了吗?”
“她不结,不能强迫,您也知道,我现在没有资格要求她如何,主动权不在我这里,她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,已经非常难得了。”
沈母听到这话,也不能再说什么了。怎么选择,是他们俩个成年人的事,而沈母能做的就是帮忙照顾一下潼潼,尽一下责任,毕竟是沈家的血脉。
有血缘关系,是斩不断理不清的。
“你现在珍惜人家还来得及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沈宗岭笑笑,哪能不知道,再不珍惜,彻底没他事了。
晚上吃饭的时候,赵英其才起来的,沈母专门为赵英其炖了滋补的汤,就连亲生母亲都没有给她下厨炖过汤,家里大小事宜都是佣人做的。
赵英其不是要求母亲一定要洗手作羹汤,她只是觉得,好像长这么大,记忆里好像和母亲温馨的回忆非常少。
几乎没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