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很有魅力,还是和以前一样吸引我。你没听过吗,你的腰,是塞纳河畔的春水。”
“什么东西。”
“我就知道你听不懂,算了,对牛弹琴,好了,你别打扰我了。”
周凝把他赶走,不让他进来了。
这时候手机就响了,周凝拿过来一听,“喂,你好。”
“赵太太。”
手机那段响起一道女人带着哭腔的声音。
是那个女助理。
周凝记得她的声音,她抿了抿唇,正要挂断电话,江言赶忙叫住:“赵太太,你先别挂,你可不可以听我说几句话,不好意思,无意打扰。”
周凝问她:“你又要录音吗?”
“不是,我没录音……”
“你认为我还会上当吗,胡乱剪辑我的话,曲解我的意思,带节奏,江小姐,你这样的人,我实在不想和你有来往。”
江言说:“赵太太,我网上没有说什么吧,更没有引导舆论,现在是你男人不肯放过我。”
“所有事情已经交给律师处理了,你有什么事可以找律师对接,我不做任何评价。”
江言不死心,还在说:“都是女人,你一定要逼死我吗?!你就不能看在都是女人的份上,我们互帮互助吗,我也是看你被渣男骗了,才想捞你!”
“请你不要臆测我的生活,我也无需和你证明什么,还有,不要再打电话骚扰我了,我刚生完孩子,状态不好,要是有什么事,你也承担不了责任。”
周凝没被她绑架,直接挂断了电话,再拉黑了号码。
然而江言还是变着法发信息打电话骚扰,发了很多信息,周凝不厌其烦,手机暂时关机。
早上吃早餐,周凝把这事告诉赵靳堂,赵靳堂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,说:“又骚扰你来了?”
“恩。”周凝点点头。
赵靳堂说:“没完没了的,换张手机卡,晚点让顾易给你。”
“好。”周凝也不想被外界打扰。
但是她没想到,江言去了她的画室里搞事了,是画室的老师打来电话,说刚刚有一拨人忽然跑来搞事情,画室已经报警了。
然而没有构成实质性的行为,警察只是警告一番教育就没事了。
现在已经影响到画室了,画室里小朋友多,都是年纪不大的,十来岁左右。
老师都吓得不行,别说是小朋友了。
周凝晚上一个个打电话安抚学生和家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