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英其一直这样说,弄得沈宗岭心里怪不是滋味的,赵英其现在的想法观念比过去成熟很多,让他显得自己好像没她成熟。
白长这么多年纪了。
赵英其看他不说话了,以为自己说错话了,小心翼翼问:“怎么不说话了?”
“没怎么。”
“有话就说,不要藏着掖着。”
“就是感慨,时光一去不复返。”
“有什么好感慨的,难道人能够永远不死吗,我能永远不老?压根不用想,都不可能的。”赵英其十分洒脱,“行了,我去忙我的事了。”
赵英其开始忙着找场地开公司,天天和几个合伙人开会,正忙得热火朝天的时候,接到赵夫人的电话,要她回家一趟,好久没看到她了。
赵夫人的语气平和,好像什么事都没有一样,她却支支吾吾说:“我最近忙,这阵子可能不怎么有空。”
“我找你吃饭,还要跟你助理约时间?”
赵英其一听,还是心软,说:“那我这周回去一趟,您别生气了。”
等赵英其抽时间回去一趟,她没忘记带保镖,这会港城对她而言,不是什么非常安全的地方。
她回来之前,没有和沈宗岭说,沈宗岭正好去接他母亲了,他母亲回来看潼潼。
有一阵子没见到母亲,她才发现母亲苍老了不少,有了不少白头发。
赵英其看在心里挺不是滋味的,在她印象里,从来没见过母亲如此沧桑狼狈过。
她回来陪母亲吃午餐,偌大的餐桌只有母女两个人,显得非常空旷,她极力假装什么事都没有,和母亲聊天,问起母亲的近况。
赵夫人问她:“潼潼呢?”
“在桦城上学。”
“不去瑞士了?”
“我的工作转回来了,而且也没有必要去瑞士了。”
之前去那么远,就是为了躲沈宗岭,还有一些眼线,现在都不是秘密了,她不用带潼潼躲那么远了。
赵夫人说:“潼潼的生父是沈宗岭?”
赵夫人非常平淡,没有任何波澜。
赵英其沉默以对。
“真的是沈宗岭。”赵夫人肯定说道。
“嗯,是他。”
“那个男的不是死了?”
“没死。”
“没死你说死了?”
“骗您的。”
赵夫人想起之前种种,那么多端倪,沈宗岭还当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