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宗岭说:“你好。”
“姐夫,姐姐呢?她没回来吗?”
“她估计还要几天才回来,你坐吧,不用客气。”
“好的。”
沈宗岭回来后,盛黎有些拘谨,放不开手。
沈宗岭这次礼物买多了,随手送了一份胸针给盛黎,盛黎受宠若惊,说:“姐夫,你真要送我吗?”
“对,送你的。”
“谢谢姐夫。”
“不用客气。”沈宗岭不太在意,既然盛黎是赵英其的表妹,那也是他表妹,都是亲戚。
然而这个胸针,确实盛黎之前看上的款式,一直没买到,没想到沈宗岭买到了。
盛黎看时间不早了,很快就走了,等她一走,沈母找机会问沈宗岭,说:“你特地买的礼物送人家吗?”
“什么礼物?”
“送盛黎的礼物。”
“随手买的,本来想送您的,我看她也在,英其说她之前失恋心情不好,又经常来陪潼潼玩,随手送了一份。”
沈母压低声音说:“你离女生都远点,除了英其以外,知不知道。”
沈宗岭一下子就听出弦外之音了,说:“妈,您是觉得我有坏心思?”
“你前科累累,就招女生,我警告你,你要是想和英其好好过日子,你就给我老实点,别跟以前一样,你再不知好歹,没有机会的。”
沈母是过来人,察觉到刚刚盛黎的反应,不知道是不是她想太多了,总而言之提醒沈宗岭小心点没坏事。
“行了吧,妈,您别胡思乱想,我还会被骗?不可能的,我做事心里有数,您就别担心了。”
沈宗岭阅女无数,他怎么可能看不出来,只不过盛黎情况特殊而已,纯粹是赵英其是表妹,不过注意距离,也是应该的。
他除了送了这次礼物,对盛黎没有太多接触,他甚至给自己和赵英其买了一对婚戒,还正式求了婚,求婚不代表要结婚,只是想找个正式的形式戴这对戒指,赋予戒指特殊的含义,相当于婚戒的意思了。
赵英其坦然接受了,并且在社交圈晒了戒指,证明了身份。
至于领结婚证和办婚礼,其实都不重要,她的人生不需要这些仪式,一样过得很好。
沈宗岭很用心,会制造惊喜,会给仪式,也会给情绪价值,只要他有的,都愿意,他们的感情越来越稳定。
有一天盛黎来找赵英其喝下午茶,问起他们什么时候办婚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