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什么注意。”
“她跟你打听我,你就说了?”
“我一开始不知道,她问你和英其妹妹的感情史,我以我她就是纯好奇,我就说了几句,结果我慢慢发现不对劲,怎么那么关心你,十句话里九句都在问你。”
张家诚又不是傻的,他没找赵英其说,就先找沈宗岭说,想敲打敲打他,是不是真做了什么亏心事。
沈宗岭坦荡荡说:“你认为呢?”
“我认为什么,我告诉你,别说我们俩是兄弟,我可是站在英其妹妹那边的,你要是敢对不起英其妹妹,我肯定不放过你。”
张家诚挽起袖子一副要干架的样子。
沈宗岭顶了顶腮帮子:“你傻左未好翻啊,你怀疑谁?”
“你最好是没有,要是有你一定是死定了,我不会手下留情,我要大义灭亲的。”
“神经。”
都没有可能的事,沈宗岭懒得解释,他坦荡荡的。
“你别转移话题,你跟我说实话,你和盛黎是不是那回事?”
“都说了你神经病,我吃饱了撑的?你见我什么时候做出这种事来了?”
沈宗岭没了耐心,骂了句粗口。
张家诚说:“真的啊?你真没有做对不起英其妹妹的事?你发誓,不行,你必须举起手发誓。”
“发誓有用咩,真脚踏两条船的渣男天天发誓也没见几个出门被车撞死。”
张家诚摸了摸后脑勺,说:“也是哦,好吧,那我今天就是提醒你,你千万别乱搞。”
“你有空提醒我,不如多去做做盛黎的思想工作,跟我没关系,是她的问题,也不知道脑子抽什么风,我都快自身难保,躲她跟躲鬼一样。”
沈宗岭烦死了,“不对,我又不怕鬼,比躲鬼还让人厌恶。”
张家诚看他是真的烦了,没再说什么,随便开了句玩笑,说:“好了好了,我知道了,我会去找盛黎聊一下的。”
“那就交给你负责了,我不想再看到她了,最好连我家也别来,看到她我就烦。”
沈宗岭的不耐烦全表露在脸上,十分明显。
张家诚看他是真的很不耐烦了,摸摸鼻子,悻悻笑笑:“你也别太较真,也许是什么误会,是不是。”
“刚不是你在质问我,跟我要说法?”
“哎呀,刚刚一场误会,你又没做,是不是,没做就不怕事,咱们都认识这么久了,兄弟之间讲这些,你也太见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