潼看看沈宗岭,又看看奶奶,说:“奶奶,别说爸爸了,是我要吃雪糕的,我要求爸爸给我买的。”
赵英其说:“真是你?”
“是我,是我非得吃,爸爸才买的……”
赵英其瞥一眼沈宗岭,随即很正常的语气说:“先吃饭,吃完饭再说这事。”
她不喜欢在吃饭的时候对潼潼说重话,一码归一码,饭还是要吃的。
潼潼吃不下还是认真吃了一点。
沈宗岭比潼潼还要忐忑,他不是怕沈母,是怕赵英其,他现在唯一怕的女人是赵英其。
吃完了饭,赵英其管潼潼吃药,潼潼倒是没有复烧了,她可能知道做错事了,特别乖,叫做什么做什么。
沈宗岭自己都有种做错事被当场逮到的感觉,心惊惊的,好像回到了学生时代。
潼潼吃完药,跟赵英其邀功:“妈妈,你看,我全部吃完了,我是不是很厉害。”
赵英其亏她:“很厉害,那么我们现在是不是就该说说你下午吃雪糕的事了?”
潼潼瞬间心虚站直了,悄悄看沈宗岭。
赵英其将她的小表情尽收眼底:“别看爸爸,爸爸泥菩萨过江,自身难保。”
沈宗岭:“……”
一旁经过的工人姐姐偷偷笑了下。
“你和爸爸一个要吃,一个就买了,一点都不管你在生病,生病是可以吃雪糕吗?”
赵英其板着脸教育。
赵英其很少生气,但生气的时候,潼潼是很怕的,她赶紧道歉:“我错了,妈妈,对不起。”
“是我要爸爸买给我吃的,妈妈,你生我的气就好了,别生爸爸的气,不要让爸爸睡客厅,当厅长。”
女儿都这么说了,沈宗岭哪能怂的,赶紧说:“是我不好,英其,你要骂一起骂。”
“我等会和你说。”
沈宗岭立刻闭嘴了。
赵英其没有很凶,只不过表情严肃,在潼潼看来就是很凶的样子。
潼潼说:“对不起,妈妈,我知道错了。”
“真的知道了?”
“嗯,我真的知道了,不能撒谎骗爸爸妈妈。”
“潼潼,妈妈不是不让你吃雪糕,是不是,是你在生病,吃雪糕不好,和西多士一样,你平时想吃什么,妈妈没有给你吃吗,是不是?”
潼潼点点头,“是的,妈妈对我很好。”
“那你怎么可以撒谎呢,是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