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介入谁的感情了?”
“我有个朋友,她喜欢上一个有妇之夫,她很纠结,不是都说感情向来不受自己控制吗,她就是现在的状态,感觉很内疚,很痛苦,对不起别人,但又控制不住自己。”
盛黎或许找不到可以倾诉的人了,于是和周凝倾诉。
周凝心里猜到盛黎说的朋友就是她自己,不是别人,说:“为什么,那个男人很好吗?”
“很好,长得很帅,又有钱。”
“多大了?”
“年纪不小了。”
“你朋友喜欢成熟型的?”
“嗯。”盛黎点头,“好像是吧。”
“她有喜欢的喜好,是她的事情,可是不能做知三当三的事。”周凝温和平静却说出戳人心窝的话。
盛黎说:“知三当三没那么严重吧,只是感情到了,她也不想的,不受控制了。”
“男的是什么态度,知道吗?还是同意了?”
“男的对她很好,很关心她,好像对她也有意思。”
周凝说:“我不聊其他的,假如,我说假如,她真的上位了,拆散别人的家庭,就不会被别人拆散吗?”
“……”
“这种事情只有零次和无数次,只要突破一次,就会有n次,盛黎,你可以怪我保守,传统,但我所受到的教育是如此,两个人都是单身,怎么爱都没问题,但如果不是,两个人都会遭报应。”
周凝看着盛黎的眼睛,说:“就算报应没报到她本人身上,也会报应在她身边人,或者下一代身上,总会体现的。”
盛黎不是信这一套的人,她尴尬笑笑,说:“嫂子,看你说的,都什么年代了,怎么还有这套言论,太迷信了吧。”
周凝温和笑笑,说:“那不说这些,你朋友能够承受来自社会和周围人的舆论吗。如果你和你这个朋友关系好,你还是劝劝她吧,别做傻事,损人不利己。”
“但是……”
“还有但是吗?”周凝反问道。
盛黎瞬间没了话语。
是啊,还有什么但是。
盛黎说:“我也不理解她,好奇怪啊,这个人,我也说过她,但她不听,我也不知道说什么,就算了。”
她越说越心虚,声音越来越小,下一秒就转移了话题。
周凝没有拆穿,做事留一线,说:“好了,阿姨应该做好饭了,走吧,吃饭了,赵靳堂今晚不回来,就我们几个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