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应该没事,她这脾气,受委屈肯定会说。”
赵英其有些担心,说:“不会真的又受到欺负了吧?”
“不会,你要相信你女儿,她不是会受气的脾气,如果只是小孩子之间的小打小闹,这很正常,你也别吓唬自己了,再观察观察。”
赵英其点了点头也,说好。
她没再问了。
……
下午他们俩刚接到潼潼,赵英其的手机就响了,是张家诚请她和沈宗岭吃饭。
“吃饭?你有什么喜事?”
张家诚嘿嘿一笑:“能有什么喜事,就是想我干女儿了。”
“你干女儿是谁?”
“潼潼啊,我干女儿还能是谁。”
“我怎么不知道我女儿成了你的干女儿,几时的事?”
“我单方面认的行不行,真讨厌,我们什么关系了,你还分那么清楚。”
赵英其说:“再说吧,我今晚没时间。”
“老沈呢?”
“在开车。”
“正好啊,直接来西城,我人就在西城。”
赵英其只能说行吧,挂了电话和沈宗岭说,沈宗岭说:“他没说什么事?”
“没说。”
没说就有问题了。
沈宗岭说:“我打个电话回去,让工人姐姐不用做我们的晚餐了。”
他们赶到西城,天色刚暗,残阳挂在天际,他们在二楼的包间,赵英其拉开帘子,正好看到外面的路况,车水马龙,川流不息。
潼潼在和沈母打电话,奶里奶气和沈母说想吃什么,她晚上打包回去带给奶奶吃。
沈母一听高兴了:“潼潼真懂事,奶奶什么都不用,你吃饱饱就好哦。”
“不行,奶奶要吃。”“你怎么跟小孩一样,沈宗岭,你几岁啊?!”
赵英其都无语了。
沈宗岭被她一说,迟疑了一会儿,说:“对唔住喽,又幼稚到你了。”
赵英其气得要吐血了,忍了再忍,说:“以前都不知道你那么别扭的。”
“后悔了?可惜了,没有后悔要吃。”
赵英其转头就把厨房的门关上,气冲冲来到他跟前,说:“低头。”
“什么?”
“让你低头就低头,废什么话。”
“……”
沈宗岭倒是配合低了低头,赵英其踮起脚尖吻了过去,他像个木头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