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几天,不会失联,你和儿子在家等我。”赵靳堂摸了摸她的脑袋,说话语调低沉温柔。
“几天是多少天?没有准确的日期吗?”
“临时出的意外,说不准具体几天,我和你保证,一定早点忙完回来。”
可是周凝很担心,他刚刚都在说后事了。
再看他现在这副样子,很明显是有鬼的。
她一点都不相信。
晚上吃完饭,周凝还是心事重重的样子,让阿姨帮忙看会小朋友,她回房间帮赵靳堂收拾行李。
她不是经常帮赵靳堂收拾行李,赵靳堂也不需要她做这些,她是自愿的,喜欢做。
赵靳堂洗完澡就出来,看到她在叠衣服,他走过去,坐在她身边,拿走衣服,说:“不用忙活了,我等会自己收拾。”
“赵靳堂。”周凝喊他一声。
“你说。”
“我明天去送你吧。”
“不用,下雨呢,来回很折腾,你在家里待着就好,万一下雨着凉生病,得不偿失。”
赵靳堂撩开她脸颊的长发,露出粉嫩的耳垂,她的耳洞浅了很多,快堵上了,他捏着她的耳垂玩了会。
周凝嫌烦,打掉他的手,说:“真的不用我送?”
“不用,怎么了,是在担心我?”
“没有,只是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,没人帮我带孩子。”
赵靳堂看她有些焦虑不安,他也担心,长臂一伸,将人揽入怀里,他捏了捏她脸颊,说:“别胡思乱想,没你想的那么严重,我很快就回来的。”
“你说的。”周凝抓住他的睡衣的领子,靠在他胸前,倾听着他的心跳声。
“当然是我说的,不然还能是谁说的,连我都不放心?”
“嗯。”
赵靳堂摸摸她的脑袋,“好了,别胡思乱想,我们早点休息。”
她下巴被他抬起来,他低头吻上去,唇瓣相贴,温柔碾磨,他渐渐强势入侵,勾着她索取。
却不能抚慰她不安的心。
她频频走神。
赵靳堂温柔将她放在床上,褪去彼此的睡衣,他只离开她一会儿,没有遮蔽后,他俯身又吻过去,摁着她的手,撬开她虚握的手指,和她十指紧扣。
周凝渐渐感觉到他今晚特别温柔,持久,结束后,她翻个身,听到外面还在下雨,雨滴打在玻璃床上的动静,在寂静的卧室格外清晰。
赵靳堂下床,抱她去浴室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