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靳堂在打电话,她默默退出去,等会儿再过来。
等她再过来的时候,赵靳堂已经打完电话了,在抽烟。
周凝一惊,心想他好久没抽烟了,怎么今天忽然抽起来了,是不是又遇到什么事了。
他最近工作不是很忙,大部分时间在家里陪她和孩子,就算有工作,也是接个电话,尽量在家里解决。
赵靳堂回头一看,周凝来了,他碾灭烟蒂,打开窗户散散味,径直朝她走过来,说:“帆帆呢?”
“阿姨带着。”
“那你怎么了,愁眉苦脸的。”
“没有怎么,你今天怎么抽烟了?”
“是不是很臭?闻到了?”
“没有。你抽烟,我不讨厌。”周凝说。
赵靳堂说:“这么好?”
“别人我不喜欢,你,我就无所谓了。反正和你在一起,我们俩生死相依吧。”
“胡说八道。”赵靳堂毫不客气捏了下她脸颊,“能不能说点吉利话。”
“我是说真的。”
“我也说真的,那万一我有事,我的财产足够你和帆帆无忧无虑生活了。你不能做傻事,知道吗。”
周凝拍掉他的手,表情冷下来,说:“你在交代后事吗。”
“不是。”
“不是什么不是。”周凝说:“你刚刚说的确定不是在交代后事?都说那么清楚了,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,不能告诉我?”
“没出什么事,不过确实有点麻烦事,我要出去几天。”
周凝一下子雷达启动,很敏感说:“去几天?”
他之前差点失联,弄得她很担心出什么事了。
“就去几天,不会失联,你和儿子在家等我。”赵靳堂摸了摸她的脑袋,说话语调低沉温柔。
“几天是多少天?没有准确的日期吗?”
“临时出的意外,说不准具体几天,我和你保证,一定早点忙完回来。”
可是周凝很担心,他刚刚都在说后事了。
再看他现在这副样子,很明显是有鬼的。
她一点都不相信。
晚上吃完饭,周凝还是心事重重的样子,让阿姨帮忙看会小朋友,她回房间帮赵靳堂收拾行李。
她不是经常帮赵靳堂收拾行李,赵靳堂也不需要她做这些,她是自愿的,喜欢做。
赵靳堂洗完澡就出来,看到她在叠衣服,他走过去,坐在她身边,拿走衣服,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