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就上楼去了书房,站在书房门口,听到他在打电话,她没有立刻进去,等他打完了电话,她才进去。
推开书房的门,一屋子的烟,他开了窗散味,还是有烟味,桌子上的烟灰缸里,都是烟头。
周凝心下沉的厉害,倒是赵靳堂意识到什么,说:“抱歉,刚刚太投入了,好像抽的有点多,书房里味道太大了,我们先出去。”
周凝说:“没事,不要紧,你饿不饿?我炖了汤,清肺下火的,要不要先喝点,你再忙。”
她担心他的身体受不住,喝点汤垫垫肚子也好。
赵靳堂没有胃口,他很焦头烂额,在周凝面前,还能稍微喘口气,他摇了下头,说:“不用,先放着,我晚点忙完再去喝。”
“赵靳堂。”周凝抱了抱他,说:“我帮不上你什么忙,很抱歉,你有压力的话,我想帮你分担,怎么分担都行,你尽管告诉我,我不想你自己承担那么多。”
赵靳堂一听,温柔笑了笑,说:“没事,没多大的压力,就是有点忙,疏忽你和儿子了。”
“不要紧,我只是觉得想和你分担点。”
“别担心,我没事。”
赵靳堂说:“好了,你先去睡会,我忙完再回去。”
“好。”
周凝没再打扰他,默默退了出去。
赵靳堂确实有点冷落她了,不过情况特殊,他很忙,在医院那会,赵父现在还在接受治疗,到底年纪大了,赵父都躲不掉生老疾病。
他也是那会才知道赵父的身体其实早就出问题了,长期在国外就是在国外做一些秘密治疗,然而治标不治本,现在是瞒不住了。
赵靳堂知道是机会来了,不能再错过。
周凝回到房间照顾会帆帆,小家伙没睡觉,皱着眉头,小表情很较真的样子,看见她很高兴,嗯嗯哼哼要抱抱。
周凝抱起来哄了儿,终于把小家伙哄高兴了,他很快安静睡着了。
帆帆睡着了,可她没有睡意,坐在床边看着小家伙,人类的幼崽期,是真的很可爱,转而想到赵靳堂,她又有些焦虑。
不知道到底怎么样才能帮他分担。
她很无力,却也没有太好的办法。
她不知不觉睡着了,等醒过来,是被赵靳堂抱上床,刚给她盖上被子,她就醒了,睁开眼睛,迷迷瞪瞪,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醒了?”
“嗯。”周凝醒过来,伸出手抱他的脖子,贴着他的脖颈,“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