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,生气了?”
“你少管我。”周凝说。
赵靳堂把她抱到腿上来坐着:“真生气了?”
周凝置气说:“你管。”
“我当然管,我太太我能不管吗。”
“行了,你不困吗?坐在那抽烟,一屋子的烟味。”
“抱歉,刚刚想东西想入神了,不自觉就点了根烟了。”
“别想了,睡觉吧,时间不早了。”
“嗯。”
两个人一起躺下来,周凝窝在他怀里,她眼皮沉重,很快就睡着了。
第二天再起来的时候,赵靳堂已经起来了,穿得那叫一个衣冠楚楚,斯文优雅,白衬衫黑色的西裤,侧分大背头,抱着儿子在喂奶。
帆帆刚睡醒,就要喝奶,他自己扶着,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,吃着吃着还叹了口气,吃累了。
周凝头发乱糟糟的,揉着眼睛说:“你怎么这么早?”
“今天有事,困不困,你要是困再睡会。”
“不了。”周凝爬了起来,说:“帆帆也好早,今天有苦吗?”
“没有,他没哭,是不是,儿子那么乖,怎么会哭。”
周凝其实还是很困的,眼睛有点睁不开,下床的时候绊了一下,差点摔了,赵靳堂眼疾手快,拉了她一下,她才没有摔了。
“不好意思,腿有点软。”
周凝尴尬笑笑。
赵靳堂笑了声:“我昨晚这么凶,把你折腾成这样了。”
“得,打住,你还是别说话了。”周凝撇开他,进了洗手间。
吃早餐的时候,赵靳堂还抱着儿子,儿子对着他傻笑,咯吱咯吱笑,小表情很认真盯着他吃早餐。
“看什么,没吃饱?你还不能吃,等你长大一点才能吃。”赵靳堂逗他,豆浆喂到他嘴边,他张口要喝,赵靳堂立马拿走,小家伙愣愣的舔嘴唇,没反应过来。
周凝说:“你别逗他,等下跟你急眼,哭鼻子你哄,哄不好你别去上班了。”
赵靳堂哪里都好,就是有点爱逗儿子,总把他逗哭了,然后周凝来哄。
好像孩子是赵靳堂的玩具。
赵靳堂说:“没事,小孩子哭鼻子很正常。大不了我哄,带他去上班。”
周凝吃得差不多了,把儿子抱过来,让赵靳堂吃早餐。
就在这时候,周凝的手机响了,是赵英其打来的,说:“嫂子,早上好。”
“英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