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闺蜜发现他们俩背地里勾搭在一起就分了,一个烂黄瓜,没必要和别人抢,她后来还说很感谢陈冠仪接盘,感谢她挡灾了。”
赵英其苦笑不得,说:“不过陈冠仪图什么啊?我不理解。”
“不要试图理解这种人,她们的脑回路是不太正常,咱们是正常人,理解不了的。”
朋友还说:“陈冠仪嚣张不了多久的,现在是犯众怒了,你也不要搭理她,她蹦跶不了多久,我只能说有人要搞他们家。”
赵英其本来就不掺和,她平时甚至都没有过问,要不是这次陈冠仪又跑到她哥面前找存在感,谁会搭理她。
又闲聊了半个多小时,赵英其挂了电话,才打给沈宗岭的。
电话一接通,沈宗岭可怜兮兮说:“你在和谁打电话,电话一直占线。”
“干什么,查岗啊?”
沈宗岭明显气势不足了,被她晾了半个多小时,没有半点脾气,还得哄着她,说:“没事啊,就是问问,这都不能说吗?”
“我和我朋友聊天,难道挂了我朋友的电话,接你的吗?”
沈宗岭:“……”
他怎么感觉胸口中了一枪,瞬间出现一个大窟窿。
“怎么不说话了?”赵英其问他。
“我怕我又说错话,惹你不高兴。”
“哪有不高兴。”赵英其说:“你什么时候回来?”
“有个朋友要开画展,我在帮忙,应该还要几天才回去。”
“你是做什么的,师傅,搞艺术中介的?还是做幕后运转的?”
“你看,在一起这么多年,你连我做什么的都不知道,心寒啊,真的心寒。”
沈宗岭说着又长长叹了口气。
“我怎么知道,你之前不是做什么医美公司的,又炒股,又做这个那个。”
“医美公司是几年前的事了,我早就退出来了了,最多就是个投资,还有一些金融行业,现在就是专门做艺术品收藏的,给我朋友当顾问,帮他打点关系。”
赵英其说:“哦,那我知道了。”
“怎么又冷冷淡淡的,不高兴吗,对了,你哥的事怎么样了?”
赵英其说:“陈冠仪被人锤了,在网上闹得沸沸扬扬的,名声是彻底坏了,帮我家的事转移了一部分火力,不过我爹地之前得罪那么多人,现在想要落井下石的不在少数。”
“我哥还是老样子,不让我管,让我过好我自己的生活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