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里打架!”
沈母一头雾水:“什么打架,吵架吗?”
她嘀嘀咕咕,打什么架,不会是……
工人姐姐都听见了,好像意识到什么,在看到赵英其和沈宗岭一前一后进屋,忍不住偷笑。
赵英其局促不安说:“那个……”
她还没说完,沈母就问她:“英其,沈宗岭那小子又欺负你了?”
“不是不是。”赵英其忙不迭否认。
沈宗岭优哉游哉,双手插兜,一听这话,说:“我哪有。”
沈母一副不相信沈宗岭的样子,说:“潼潼刚刚说你们在打架,能是什么打架?”
赵英其就算浑身长满一百张嘴都难以解释清楚了。
沈宗岭解释说:“没打架,也不是吵架,您别听小孩子胡说八道。”
潼潼不乐意叉腰:“我才没有好不好,爸爸你好过分,你一个劲啃妈妈!”
赵英其当场石化,想原地消失。
工人姐姐笑得非常大声。
就连沈母都在笑。
沈宗岭是男人,无所畏惧,脸皮也不是第一天那么厚了,他是无所谓的,但是赵英其不是无所谓,她都想动手揍沈宗岭的脖子了。
这样的结果就是,赵英其一晚上不搭理沈宗岭,还让他睡书房。
书房里甚至多了一张单人床,他的专属,谁也不能抢。
赵英其在卧室睡觉,越想越气,一个晚上翻来覆去就没睡个好觉,时不时伸手砸床,咚咚咚的。
沈宗岭第二天一大早就来负荆请罪,赵英其刚洗完漱,穿着单薄的睡裙,看他溜进来,一个眼神都不给。
这下好了,一朝回到解放前。
她又不太想搭理他。
反正他们俩是最近经常吵架,没有停过,赵英其都快习惯了,一天不吵几句,还不得劲。
这是把年轻时候没吵的架都补回来了。
沈宗岭挡在洗手间门口,他个高,肩宽腿长,堵了个严严实实,不让她走的样子。
赵英其洗漱好了,看他跟一堵肉墙似的,她抬眼,说:“又要干什么?”
“认错来了。”
“你有什么错?”
“昨晚不该让潼潼看到我们俩在车里接吻。”
“是这件事吗?”
“那不然是什么事?”
赵英其环抱双臂,低领的睡裙挤出深深的沟壑,让沈宗岭一下子就挪不开眼了,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