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来人,经验挺丰富的。”
赵业坤紧了紧腮帮子,脸色不太好看,岔开了话题,说:“你不用对我那么大的敌意,英其妹妹她母亲,非常看重规矩门第,即便英其妹妹离过婚,她母亲的脾气,依旧看不上你。”
“对了,你身体不太好是吧,那她母亲更看不上了。”
沈宗岭面色逐渐阴冷,脸部线条紧绷,顶了顶腮帮子,他沉默着,没有说话。
赵业坤慢条斯理说:“沈先生,我知道你在做艺术收藏这块,有国外的资源人脉,我手里有一批艺术品。”
沈宗岭这下懂了,他嗤笑了声,说:“以你的本事,想找到合适的人,不难吧。”
赵业坤没说话,他抽着烟,喝着酒,说:“合适的人不难,你不就在跟前吗,沈先生,怎么说,我们是一条利益线上的,我们俩的话,没有坏处。”
沈宗岭并不相信他这套话术。
他所做这行想要做点手脚,向来都是重灾区,稍不留沈宗岭完全明白她的担心,相比较她的不安紧张,他开始插科打诨起来,说:“我明白,都明白,但是英其,这样躲着逃避是解决不了事的。”
“是不是,你爹地中风,赵业坤这时候找过来,肯定有他的道理,躲得了一次,下次呢,他要是不死心,隔三差五来捣乱,你和潼潼不都得生活在他的阴影下。”
赵英其捂住耳朵不想听,说:“不管,你不能去,我什么都不管。”
“英其,你看着我,冷静一点。”
赵英其松开手,看着他,说:“你说什么我都不会答应,死心吧,除非我们俩个一起去。”
她做出让步。
沈宗岭当然不放心带她去了,那是什么情况,他比谁都清楚。
“我没说要带家属吧。”
“你少糊弄我,赵烨坤什么德行,我比你清楚多了,自从他出现,我们家都生活在他带来的阴影里,因为他和他妈妈,我妈咪不断被刺激,直至变成现在这样。”
“有没有可能,问题出在你父亲身上。”
“我没有不怪过我父亲,我想劝过我妈咪离婚,离开他,离开让她窒息的环境,但她不愿意,她心甘情愿被这段婚姻束缚。”
赵英其以前不懂,现在可能稍微有那么一点懂了。
每个人的性格不一样,看重的东西也不一样,她不以为意的,也许是别人所珍视的。
所以她母亲做出的选择,她只能尊重。
且无能为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