搞我。”
赵英其都怕了他了,果然男人不管几岁都那么色,特别是他,大色鬼!
沈宗岭又的事办法,各种软磨硬泡,纠缠她,趁她走神不注意,把她抱起来放在洗手台上,凑过去就吻她的唇瓣,各种厮磨啃咬。
赵英其半推半就的,好不容易找到机会推开他的脑袋,说:“等下,我有话要说。”
“话太多了,完事了再说。”
“不行,现在就说,不然我不让你亲。”
沈宗岭说:“大小姐,你是不是想折磨死我。”
“没有。”赵英其笑笑,眉眼动人,眼含万种风情,说:“沈宗岭,你好像没有正儿八经跟我说过,你喜欢我之类的话。”
“那是喜欢吗,那不是爱吗,何况爱可是行动做出来的,不是说出来的。”
赵英其忍住想掐他的冲动,破坏气氛,明明她酝酿得那么好,想听到几句想听的话,他倒好,什么都往那件事上跑。
她都无奈了,倒也习惯了,被他搞得心态都要崩了。
不过有没有可能,她其实就是喜欢他这样的。
只要对她一个人这样,倒也无所谓。
人无完人,大家都有各种毛病,她自己都不完美,自然不会对另一半有过分要求。
沈宗岭虽然不是非常契合她理想的要求,人其实也不差,真的很好了。
赵英其抱着他的肩膀,说:“沈宗岭,我没有和你说过吧。”
“说过什么?”沈宗岭轻轻拍她的脊背,安静了下来,没有再亲她。
“虽然你很多时候很不着调,很不靠谱,还花花肠子,可是心里其实一直都挺喜欢你的,可以说爱吧,我们来又有潼潼,和你之间,和别人,有很大的区别的。”
“好端端的怎么那么多感慨了,你不骂我,不嫌弃我,还真有点不习惯。”
沈宗岭摸摸她的头发,神色温柔下来。
“你是啊,天天要被我骂,我和你说点心窝子的话还不行?”
“没有不行,这不是自从我把你气走后,你没再对我态度那么好过,不是不习惯吗。”沈宗岭自嘲笑笑,说起来,想到他们俩在澳洲分手那次,她放下自尊心,跟他求和的样子,他即心疼又愧疚。
赵英其重新整理了下心情,说:“晚上你和我说我同学是不是有其他目的的时候,我就在想了,你是站在我这边的,帮我考虑的,就好像我们俩是战友,再怎么吵架,闹不愉快,你不会害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