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系,赵英其还是问了一句。
“他妈妈前阵子去世了,他和他妈妈关系很好,消极了很久,现在还是,我就说他怎么忽然联系我了。”
赵英其说:“那的确会很难过。”
“是啊,然后他就问起你了,我才和他聊了聊,可能我说这话不合时宜,你别怪我,我怕他伤心,就把你的情况告诉他了。”
万菱观察赵英其的表情,顿了顿,说:“你别怪我多嘴,英其,我看他还是挺在意你的,就这么多年了,你看看。”
赵英其叹气,有些无奈,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:“没有吧,还是不要说这些了。”
都没什么好说的了。
陈年老黄历的事了。
万菱却来了兴致,说:“别啊,都聊开了,话说,我很好奇,你们当初为什么没成啊?我看你们俩都挺来电的。”
“就是处了一段时间,发现不合适,就不勉强了,我们俩都没有在一起过。”
万菱说:“就这样吗?谁觉得不合适,你吗?”
“双方吧,我和他吃了几顿饭,怎么吃都不来电。”
万菱说:“那不如说说你和你老公的感情史吧,我很好奇。”
赵英其说:“你饶了我吧,好了,别再胡说了,我真怕了你。”
“好好好,我不问了,唉,感情淡了,我知道了,毕竟这么多年没见了。”
万菱唉声叹气,和她半开玩笑,“好了好了,我不打扰你做事了,我先走了,过几天我再找你吃饭,可要赏脸哦,先说好了。”
“好。”赵英其无奈应下来,都说好了。
把人送走后,赵英其如释重负,可算是把万菱送走了。
万菱一走,她借到沈宗岭的电话,沈宗岭问她忙不忙。
“不敢忙,刚把我同学送走,她直接来我公司了,我又不好赶人。”
沈宗岭说:“你和她说了你公司的地址?”
“她直接打电话说来找我,我就说了地址。”
而且公司的地址不是秘密,万菱想查的话也很容易,一下子就能查到。
沈宗岭说:“把狼招进来了。”
“你别这样说,应该没有这么可怕吧。”
“你是没挨过打,挨过打就知道了。你这个同学真的不简单,我找朋友查了一下,老婆,你还是别和她来往了。”
“她做什么的?你不说清楚,我心里没底。”赵英其心里都发毛了,好像很严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