阵子做了个大手术,就是等心脏移植,在国外做这手术也很麻烦,我当时联系了很多朋友,看朋友有没有这方面渠道能够问问的,之前他父亲因为心脏病去世,当时的医疗条件不比现在,真没有办法,而且他们两姐弟都很抗拒,不愿意检查。”
“我说多了,他们就岔开话题,想让他们做检查都不愿意。”
沈母提起这事,就叹气,说:“他以前爱玩,说再多都不听,太过有自己的注意,不愿意听我啰嗦,后来我结婚再找,还是他鼓励的,说什么怕我年轻,他和他姐姐不在家,我一个人孤零零的,说句话的人都没有。”
“那时候他怕给我增添负担,他姐姐比较任性,我疼他姐姐更多一点,对他疏忽,他自己会做家务,周末我加班不在家,他为了省钱,自己买菜做饭给他和他姐姐吃,那会他才十二三岁。”
赵英其想起自己十二十三岁的时候,连水果都是家里佣人洗好的,她虽然不用做家务,后来留学的时候才自己学做家务的。
她其实有些没办法想象那时候的沈宗岭是什么样子的。
沈母说:“现在想起来,他以前那么浪荡不负责任,是我这个做母亲的疏忽了教育。”
“不是的阿姨,别这样说……”
沈母说:“你别安慰我,我都知道,我自己生的儿子,我还能不知道他什么德行吗。”
赵英其笑容苦涩,是啊,不能否认,沈宗岭有过很坏的一面。
可她都理解,她一向会站在别人立场上考虑事情。
无关年纪。
而当年理解归理解,但是接不接受就是另一回事了。
沈母说:“英其,你是个好女孩子,沈宗岭能和你在一起,真的是他的幸运。”
“您这么说就见外了,阿姨,我没觉得是他的幸运难的,这是双方资源的,您不要有这样的想法。”
然而沈母还是深深叹了口气,很无奈,始终觉得亏欠赵英其很多。
潼潼凑过来,好奇问道:“奶奶,妈妈你们在聊什么呀?潼潼也要聊,快说快说,在聊什么。”
赵英其一脸宠溺笑着,捏了捏潼潼的脸颊,说:“我们能聊什么,在说你晚上睡觉踢被子,一点都不老实,调皮得很。”
潼潼嘿嘿笑:“哎呀,潼潼睡着了,潼潼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“当然啦,你睡得跟小猪一样,呼噜呼噜的,怎么都叫不醒,早上叫你起床还有起床气,小小年纪,气性可不小。”
潼潼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