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分一秒,都像是偷来的。
至于赵夫人的事,赵靳堂从来没有让她操心,她也不想过问,和她过日子的人是赵靳堂,那个为了她能背叛家里的人。
她没道理辜负他。
本来爱的人也是他,想和他在一起。
赵英其说:“我不是要你原谅我妈咪,我一直觉得我妈咪很不对,做了很多错事,唉,我也不知道怎么说了,抱歉,我的思绪有点乱。”
周凝淡淡笑笑,她不在意,而是问她:“你最近遇到什么事了吗?”
“也没有。”赵英其叹息一声,“就是最近一直做噩梦,我心里不踏实,沈宗岭也是很忙,一直在出差。”
自从沈宗岭出差后,她心里的不安就被无限放大,一直都在琢磨着,心里越想越不安,所以非常的慌张。
周凝其实心里也担心,赵靳堂一直让她不要担心,他心里有数,她是相信他的,她要做的就是在照顾好孩子,让他别分心。
她同样安慰赵英其:“英其,你不要想太多,相信沈宗岭,他和赵靳堂一样,心里应该有数的。”
赵英其深深叹了口气,说: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
“英其。”周凝伸手握了握她的手,无声的安慰,“抱歉,我不太会说话,不知道怎么安慰,但我刚刚说的是真心的。”
“我明白,都那么熟了,还是一家人,不说那么客气的话。”赵英其笑了笑,然而笑容没持续多久,她想到,如果真的是母亲接管了公司,那不就是和赵烨坤直接对上了,公司那帮老油条们都是利益至上的主,多半都被赵烨坤收买了,就连大伯的态度都是模糊不清的。
赵英其光是想想这些事就头疼,她从以前就很怕这些麻烦,那时候不得不听母亲的话,进入公司,和那帮老东西共事过一阵子,都是一帮老顽固,公司里全是山头,之后被赵靳堂调整过,还没连根拔出祸害,就戛然而止了。
周凝和赵英其吃完饭,正好是晚上八点多,周凝回到家里,阿姨在带孩子,帆帆在客厅里爬来爬去,见到周凝回家,已经会喊妈妈了,咿咿呀呀就喊着妈妈爬过来。
周凝放下包包,过去抱他,他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,眯成一条缝,口齿不清喊:“妈妈妈妈。”
“听到了,妈妈在。”
阿姨和周凝说一声,她去把小朋友的衣服洗了。
周凝抱着孩子在客厅里玩一会儿,正好赵靳堂打来电话,问他们吃饭没有。
周凝说:“我晚上和英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