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吵到你了,是不是?”
“没有,不要紧。”周凝上前,说:“你饿不饿?”
“不饿,晚上吃过了。”赵靳堂上前搂着她的腰身,语调那叫一个温柔,说:“怎么样,最近还好吗?”
“还好。”
“累吗?”
“不累呀,一点都不累。”
“儿子呢?”
“他睡着了,前几天肠胃不舒服,去过医院,这这两天才好起来的。”
赵靳堂说:“肠胃不舒服吗,严重吗?”
“不严重,有一点点不舒服,问题不大。”
赵靳堂揉了揉她的头发,很宠溺的样子,说:“辛苦了。”
“不辛苦,哪有辛苦的。”周凝说:“你呢,累不累,要不要洗个澡休息了。”
“是有点累了,我去洗澡。”
“好,我去拿睡衣。”
赵靳堂很快洗了个澡出来,他看着这身新睡衣,问周凝什么时候买的。
“嗯,好像是上个月逛街的时候顺便买的。”
“老婆眼光真好。”
“好了,别夸了,睡觉吧,小点声,别把儿子吵醒了。”
小家伙在隔壁的婴儿床里睡得正熟。
赵靳堂是有点疲倦,连轴转了小半个月,没怎么休息好,没多久就睡着了。
第二天早上起来,赵靳堂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,人还迷糊着,就打了半个小时电话,周凝早就起来了,儿子还在睡,一看时间,七点多一点。
他打完电话,爬起来看他儿子,小家伙睡得正数,手脚胖嘟嘟的,脸颊也是,肉肉的,脚上戴着银镯子,寓意平安健康的,周凝家乡的习俗就是给小朋友戴长命锁或者吉祥富贵的银镯子。
周凝小时候也戴过,长大之后才不戴的。
赵靳堂逗了一阵,就把小家伙吵醒了,吵醒之后就喊着要妈妈,看到赵靳堂都不乐意。
赵靳堂只能抱着小家伙下楼找周凝,顺便和周凝告状:“他看到我就哭,都不认我了,搞得我是坏人一样。”
周凝抱过小家伙,小家伙立刻不哭了,乖乖趴在她怀里,眼角还挂着泪珠,样子非常可怜。
“你出差太久了,小孩子都认人,得恬恬陪着,不陪着哪里记得你。”
赵靳堂衣服都还没换呢,穿着睡衣,头发乱糟糟的,没有平时讲究,他倚着沙发,唉了声:“小家伙健忘,之前明明和我那么亲的,是不是,我是你爹啊,宝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