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悠了,洗脑了,以至于性情大变,做出这些事来。
“大姨,您别气了,她可能就是一时糊涂,上头了,好好和她说说,她这么大的人了,会想明白的。”
赵英其的话真的全只是安慰盛母的,盛母也听得懂,她直叹气,痛心疾首。
盛母说:“英其,实在是对不住。”
“没事的,大姨,真的没关系,不管怎么说,盛黎都是我表妹。”
“她要是像你一样懂事就好了,唉,生了个不省心的东西,不知道她到底是跟谁学坏的,怎么变成这样了。”
赵英其说:“我没您想的那么好。”
“不,不是的,你很好,要是盛黎像你这样就好了。”
赵英其挺过意不去的,这件事好像是跟自己有关系,她对盛黎说过一些很重的话,挺过分的了,但是没有办法,她也不想的。
“英其,你可以帮帮大姨吗,和黎黎聊聊,我现在说什么话她都听不进去,你们年纪相仿,她以前格尼关系很好,再怎么说,你的话,她多少能听见您去。”
如果连她的话都听不进去,就真的谁来都说不听了。
盛母还说:“我不想她爸爸知道,她爸爸有高血压,心脏又不好,我怕气到他,他受不了刺激。”
赵英其欲言又止,她去和盛黎说?要是有用,盛黎怎么会像现在这样。
可是盛母都这样说了,赵英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。
赵英其只能去了病房,盛黎看到她,立刻别过脸去,冷冷说道:“你来干什么,来看我笑话?我劝你别想。”
赵英其没说话,进了病房,拉出椅子坐在病床旁边,说:“你好点了吗。”
“不要假惺惺,我知道你想来看我热闹。”
“你要这么想,我也没办法,到底亲戚一场,我来看你一下而已。”
“看完了吗,可以走了吗?嗯?”盛黎很不客气说,“用不着假惺惺的,我真的不想看到你,赶紧走开,离我远点。”
盛黎盛气凌人,不想对她露出自己脆弱的一面。
赵英其叹了口气,从包里拿了一包烟出来,忽然想起来再医院,不能抽烟,她默默放回去,深呼吸一口气,说:“你不用再我面前装,盛黎,我知道你怎么想的。”
“我是怎么想的?”
“你无非是觉得自己没有任何错,都是别人的错,你妈妈管你是错,我说你不对是错,沈宗岭不理你更是错,对吗?”
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