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巴的泡沫,说:“要是真那么不舒服,就休息,别逞能。”
“没事,你的担心是多余的,我很好。”
赵英其看他的胡子,说:“要不我给你刮?”
“你想刮?可以啊。”
赵英其是心血来潮,很少帮他刮胡子,这属于是恋人或者夫妻之间的小情趣了,她的动作很轻,也怕刮伤他,她很好奇问:“为什么不用电动的,不是更安全?”
“那不是忘了带回来吗,落在酒店了。”
“你就一个吗?”
“嗯,就买了一个。”
“没钱买啊?”
沈宗岭憋着笑,怕动作太大,吓到她,说:“那可不,我现在穷得连条底裤都买不起。”
赵英其说:“真的假的?”
“假的,博取你同情心的,你不会当真了吧?”
赵英其翻了个白眼:“话说回来,你最近忙什么?”
“能忙什么,还不是赚钱,像我没个正经工作上班的,不得想办法捞偏门。”
他又没正经样,赵英其说:“你好好说话,别鬼扯。”
沈宗岭说:“好,我正经点,你的刀轻点,别往我脖子上走……”
赵英其刮得差不多了,认真欣赏自己的杰作,满意点点头,觉得还行,说:“你看看,是不是这样就好了?”
沈宗岭摸了摸下巴,说:“行了,手挺巧的。”
“还行吧,不是太难看。”赵英其很满意。
沈宗岭拿走她手里的刮胡刀,握着她的手洗干净,随后就吻了过去,唇瓣柔软贴合,他的手掌没干,又水珠,扣紧她的后颈,掌心微凉的温度传过来,她双手抵在他胸口,欲拒还应的。
有阵子没亲密,沈宗岭是想她的,这么一吻后,火花带闪电,一下子就点燃了,他攻城横扫,吻得很深很重。
两个人正吻得投入的时候,门外传来沈母的声音。
赵英其使劲推开他,气息不稳:“阿姨喊我们。”
沈宗岭抵着她的额头,胸膛快速起伏,抵着她的额头,说:“等我一会,我缓缓。”
赵英其不敢乱动,小声说:“我先出去和阿姨说一声。”
沈宗岭放开她,他脸色不太好,脖子青筋绷得很紧,一鼓一鼓的,跳得很厉害。
走到门口叮嘱她们俩:“好好睡觉,不准玩手机,特别是你,赵莞潼。”
“爸爸,你叫我咩啊?”
“赵莞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