讲道理,胡搅蛮缠,什么话都敢说,还造谣污蔑上了。
沈宗岭说:“她得庆幸,她不是在港澳地区,不然,我可不会就这样算了。”
“别生气好不好。”赵英其难得软下态度,说:“我觉得她就是被人洗脑了,一时冲动做出来的事,到底是我表妹,我大姨也就这么一个女儿……”
“你这话跟我说没用,我的名声受损,谁给我一个说法?”
赵英其就知道和他说这事会这样,说:“我给你说法,行不行。”
“你怎么给?”
“你想怎么样?”
“这话说的,我哪里敢拿你怎么样,反正在你心里,我闭不上你的表妹,亲戚,他们和你是一家人,我不是。”
沈宗岭开始阴阳怪气,把她松开了,他稍作整理衣领。
赵英其就问他:“我有这样说吗?”
“你给我的感觉,是这样的意思。”
“沈宗岭,你好好说话,不要夹枪带棒。”
沈宗岭坐在沙发上,翘着二郎腿,说:“抱歉。”
赵英其整理了下头发,温声细语说:“我没有不在意你,我就是相信你,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。”
沈宗岭不相信,侧过头,意味不明嗤了一声。
那死样子,傲娇又别扭。
不知道是不是年纪上来了,有时候他真的挺难沟通的。
说也说不出来。
赵英其来到沈宗岭身前,踹了踹他腿,说:“把腿合上,坐好。”
沈宗岭又一声嗤了下,不过乖乖听话,把腿合上。
赵英其坐在他腿上,和他面对面,双手勾着他的脖子,他却还是别过脸,手倒是老老实实扶着她的腰身,调整下坐姿,让她坐在更舒服。
察觉他的动作,赵英其嘴角扬了扬,控制不住笑了,说:“不要别扭了好不好,我们好好说话,行不行?”
“说什么?”
“就是说正经事。”
“有什么正经事好说的。”
沈宗岭还是那死样子,不正眼看她。
赵英其伸手落在他胸口上,整理下他的睡袍,下一秒看到他胸口上的手术留下的疤痕,很突兀的一块,烙在白皙的皮肤上。
沈宗岭身体一僵,终于正眼看向她。
赵英其忽然俯身,在他那道疤痕上落下一吻。
沈宗岭喉结一紧,上下滑动,忽的掐住她的腰,嗡里嗡气说:“干嘛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