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凝说:“您一向那么强势喜欢控制吗,儿子也是,别人也是,但凡有人不按照您的意愿走的话,是不是就是愚蠢的,不思进取的,您最懂,最厉害,只要遵照您的意愿,什么事才是正确的。”
“你们年轻,什么都不懂,只顾着眼前的短暂,没想过未来,你们就抱着当下活吗,不为孩子的未来考虑?”
周凝还是那句话,说:“孩子是什么未来,我和赵靳堂会承担,跟您没关系。”
“该说的我都说了,没什么好说的了。”
周凝说完关上门,不再理会赵夫人。
过了一会儿,阿姨和周凝说:“刚刚那个女人走了。”
周凝心里叹了口气,说:“走了就好,以后见到她,都不要开门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周凝心事重重的,有不好的预感,因为赵夫人的话,她这阵子总是想着这些事,特别是赵夫人说赵靳堂很辛苦,她知道他工作不顺利,应酬比之前还要多,这个圈子多的是看人下菜碟的人,赵靳堂的脾气,她多少是知道的。
以他的脾气,是不会容忍一些很黑暗的行为的。
周凝做了好几天的噩梦,梦到了母亲出车祸那阵子,她都是哭着醒过来,只要想到母亲,她就避免不了难过。
她慌了神的状态下,打电话给赵靳堂,不知道他是不是在忙,电话响了很久,没有人接,可能是太晚了,她意识到自己失态,他可能在休息。
周凝整理好情绪,拉开窗帘一看,清晨第一抹阳光照了进来,她闭着眼睛感受阳光的温度,随后深深叹了口气,又拿手机给赵靳堂发了信息,和他说,她很想他。
想他忙完就回家来,想抱他一下,感受他身上的温度,听他的心跳声。
两天后,周凝接到顾易的电话,说:“周凝,你忙吗?”
“不忙。”周凝听顾易的声音很紧绷的样子,就问他:“怎么了?”
顾易说:“是这样的,老板出了点事,最近不太太平,外面有什么消息您都不要相信,我说是所有事,所有都不要相信。”
周凝心里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,说:“为什么这样说?出什么事了?”
“您相信我就行,反正不要相信,什么都不要相信。”
顾易就是一味的强调,“一定要记住,周凝,我不是在开玩笑。”
“好,我记住了。那赵靳堂呢?”
“老板晚点给您电话,他现在没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