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说:“嫂子,你怎么来了?”
“是你哥哥打电话给我,说不放心你,要我过来看看你。”
“我就知道,没事,不用担心我,我状态还可以。”
赵英其还算冷静,说:“我刚在收拾行李,已经定了机票,马上去机场。”
“你要去找沈宗岭吗?”
“嗯,我不放心他,需要去找律师。”
“要不先给赵靳堂打个电话看看,好不好,你先不要着急。”
周凝怕赵英其冲动,立马打电话给赵靳堂,把情况一说,赵靳堂让她把手机给赵英其。
周凝照做,赵英其接过手机,声音沙哑喂了一声,“哥。”
“不用过来,这里我在安排,你在家里好好待着就行。”
“可是哥……”
“我在这边盯着,你还不相信我吗。”
“不行,我不放心。”
“没什么不放心的,我会把他安全带回来,你不用操心。”赵靳堂信誓旦旦说道。
赵英其根本无法冷静,坐都坐不住,心脏砰砰地一阵乱跳,根本镇定不下来。
赵靳堂说:“我知道你会冲动,所以叫周凝过去陪你,你放心,我会把沈宗岭安然无恙还给你。”
“他有心脏病,我怕他……”
“我知道,你知道的我也知道,我都打点好了,他不会有事,只是需要时间处理,你就在家里等消息。”
“哥,你跟我保证,是不是真的可以把沈宗岭平安无恙带回来。”
“可以。”
“好,我听你的。”
挂了电话,赵英其苦涩笑了下:“不好意思,嫂子,还让你过来一趟。”
“没事,你先平静下,不要自己吓唬自己,赵靳堂一定说道做到的。”
周凝心里其实也没底气,因为不知道那么了解出了什么事情,就是知道沈宗岭在国外遇到了麻烦,很紧急也很危险。周凝说:“没有,从头到尾,都没有心动过,跟我没关系。”
“所以说你不适合赵靳堂,他需要的不是你这样与世无争只想平淡过日子的太太,周凝,你得承认,爱一个人,是不能拖累他的。”
周凝身形一僵,没有说话。
赵夫人观察她的反应,说:“你心里门清,该懂的不该懂的,你都懂。”
“这些年,我没有来过问你们的生活,我知道你开了一家画室,教学生,对于你来说,这已经是你的天花板了,但赵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