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家伙哭得鼻子都堵住了,喘不上气,赵靳堂让他哼哼,擤鼻子。
帆帆这才好了一点,趴在周凝肩膀上,病弱弱的样子,很脆弱。
赵靳堂说:“这小家伙见了我跟见了鬼一样,就是不让我照顾,我多说一句话,他都不乐意,就粘着你。”
“小孩子都是这样,跟妈妈亲一点。”周凝没时间安抚赵靳堂,当务之急是要安抚好小家伙的情绪。
最后帆帆成功在周凝怀里睡着。
周凝摸他的额头,探探体温,还算正常,等他睡着了,将他放在沙发上睡会,拿来了小毯子盖在他身上。
赵靳堂半条命都快被他搞没了,现在就这样睡着了,睫毛上还挂着泪珠。
周凝朝他使了使眼色,先出去再说。
赵靳堂比了个ok的手势,两个人一前一后从办公室出来,没有打扰帆帆睡觉。
周凝就问他:“你是不是凶他了,他怎么哭那么厉害。”
“我哪里敢凶他,在你心里,我就这么坏呀?”赵靳堂跟着委屈,“你不能眼里只有儿子吧,我还是你老公,一大一小,你不会要偏心小的吧?”
“你怎么跟儿子比,你也说,一大一小,他才几岁,还是你亲生仔。”
周凝掐了掐他的手臂,不喜欢他说这些话,等会要是被帆帆听见,小家伙又得不乐意了。
赵靳堂说:“亲生仔也不能和我抢你,他已经够黏着你了,我都没和他抢。”
“你还和他抢,你是他爸爸好不好,树立一个好的榜样。”
赵靳堂笑得没皮没脸,说:“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,我这个人的占有欲是比较强的,儿子来了也不行。”
“你……”周凝气得又去掐他。
有老师经过,看到他们俩打打闹闹的,赶忙说:“我什么都没看见,什么都没有。”
说完就赶忙走开了。
周凝这反应过来,他直接来了工作室,被同事还有学生看见了,她差点都忘了这事。
她正要让赵靳堂先回去,就有老师有事过来找她,她一听情况,交代赵靳堂照顾一下帆帆,她去忙一下。
赵靳堂回了办公室,守着帆帆。
殊不知,赵靳堂刚来这么一会儿,工作室有一位老师认出了赵靳堂,充满不可置信。
周凝就没让赵靳堂进来过工作室,就是怕有人认出他来,今天太过匆忙,完全忘了这事。
周凝去忙着接待了一位学生家长,没想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