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过年了,你回去陪太太孩子吧。”
“别操心我的事了,你呢?”
“什么我?”
“别装傻。”赵靳堂直接了当说:“因为谁的原因,你和沈宗岭分开,我就不说了,大家心知肚明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赵英其眼里闪过一丝落寞,亲情和感情,她总要做出抉择,目前就是偏向家里,看重母亲,而且母亲身体不好,已经没多少时间了,她不能再任性,伤害母亲。
当然直接伤害了沈宗岭,但她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了,事情那么突然。
“他现在怎么样?”
“你问我?”
“不问你我去问谁,问老天吗。”
赵靳堂说:“打电话给他呗,你又不是电话都打不了。”
“我怕。”
“怕什么?”
“我怕他不理解我,我怕我自以为是。”赵英其深深叹了口气,心里说不难过是不可能的,她还是很难过的,但也没有其他办法了。
当时情况那么突然,沈宗岭出事,她怕沈宗岭撑不住,就赶紧做了决定。
好像是很贸然。
赵靳堂说:“你们俩又不是小孩,都会换位思考,他肯定支持你的决定,其实我觉得你像是生他的气,想让他长长记性。”
赵英其一愣,心虚眨了眨眼,果不其然被说重了心思,只有赵靳堂能够轻易看穿,她摸了摸鼻子,说:“那不是吗,那么危险的事,我不想他做,他还是骗我,不给他点教训,永远都这样。”
“你不怕他身体吃不消?”
“怕,但不是有你吗,你会帮忙照顾好她的。”
赵靳堂说:“你就想。”
“你也有问题,都瞒着我,一声不吭。”
“那不是很正常吗,我连周凝都瞒着。”
赵英其服了他的理直气壮,“行了,不和你废话了,你回去忙吧,老婆孩子都等着你呢。”
赵靳堂捏跟小时候一样,习惯性捏了捏她脸颊:“那行,就这样了,你好好照顾自己,有事给我电话。”
“嗯,拜拜。”
赵英其送走赵靳堂,其他长辈还在楼上书房里和母亲谈事,赵英其在楼下泡咖啡喝,她这阵子有点累,神经紧绷,想气赵靳堂刚刚说的话,她其实很想联系沈宗岭,又怕沈宗岭觉得她很好说话,她就不想那么快原谅他。
害她担心那么长时间。
这次绝对无论如何都不能那么快原谅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