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,帮你打电话叫的。”
坤母终于停了下来,抬起头来看她,说:“你真的要那么狠心吗?”
“不是我狠心,这是你的报应,你当初当小三,抢男人的时候,就应该想到会有一天遭报应的。”
坤母捶胸顿足:“是我不好,都是我的错,英其小姐,你就看在你爹地的份上,你发发善心,好不好……”
赵英其冷声说:“不好,你再求我都没有用,事情已经是这样了,你还是死心吧,想想怎么安顿你们俩的身后事吧。”
她说完起身就走了。
坤母还想追过来,走到半路就摔到了,崴到了脚,她抱着受伤的腿在那哭。
赵英其回到家里之后,心情还很复杂,整个人都在恍惚。
潼潼上学去了,不在家里,沈母和工人姐姐出门买菜了,沈宗岭也不再家里,家里就她一个人,她心情不太好,起来拿酒喝,又回到房间,坐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,看着外面的景色,手机响了都没回过神来。
她喝着就喝多了一点,脑袋昏昏沉沉的,可能是太久没喝了,一下子就困倦了,就靠在沙发上睡着了。
等她睡醒,忽然感觉到被人抱了起来,跌入一个温暖的怀抱,她缓缓睁开眼,就看到沈宗岭,她揉着眼睛,问他:“你怎么回来了?”
沈宗岭还穿着衬衫和西裤,他一回到家里,看到她车在楼下,他回到房间就闻到一股酒味,她窝在沙发上睡着了,睡得正熟,这个点傍晚了,沈母去接潼潼放学,家里就赵英其一个人在,他过来抱起她来,刚抱起来,人就醒了。
“今天事提前结束就回来了,你怎么在家里喝酒?”
赵英其伸长手抱住他的肩膀:“有点累。”
“怎么了?心情不好?”
“嗯,有一点。”
沈宗岭把她抱上床,扯过薄被盖在她的腿上,说:“遇到什么事了,和我说说。”
“也不算什么大事,就是有一点烦人。”赵英其心情低落,没什么劲的样子。
沈宗岭摸着她的头发,亲了亲她的额头,说:“和我说说,到底怎么了。”
“今天我去看我爹地了。”
赵英其坐在床上,她还是穿着今天的衣服,长发披肩,白衬衫和短裙,很干练的打扮,然而表情易碎,眼里很迷茫的样子。
“你爹地怎么样了?”
“很不好,但那是他应得的,我不会同情,也不会可怜。”
沈宗岭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