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对了,可以把体温计拿出来了吧?”
“应该是可以了。”沈宗岭拿出来甩了下看了看,说:“没发烧,我再拿测温枪看看。”
他又去拿测温枪试了一下,还是没有发烧,他松了口气,说:“没发烧,还好还好,你要是发烧就遭殃了。”
赵英其哼了一声,说:“当然,我身强体壮的,没那么容易生病。”
沈宗岭凑过来就吻她的嘴唇,和她纠缠了好一会儿,吻得气喘吁吁,他才放开她,亲了亲她的唇瓣,说:“老婆,你要是生病,我会心疼死的。”
“够了吧你,油嘴滑舌。”
“终于笑了,想逗你笑可真是不容易。”
赵英其说:“哪有,我平时很爱笑的,就是今天心情不好,早知道不去看我爹地了,眼不见为净,反正他以前那么嚣张跋扈,作威作福,享受够了的,老年生活不如意,也都是他自己作的。”
作为女儿,她始终是有怨气的。
无法原谅。
沈宗岭抱着她,说:“好了,不生气了,以后不去看了,就让护工医生过去就行了,你尽力了,也不要管别人说什么做什么。”
“我知道,我才不管外面说什么。”
“好了,潼潼应该快回来了,我得去做饭了,你陪我?帮我打会下手。”
“好,你背我。”
沈宗岭说行,她说什么是什么,就宠她了,他弯下腰,背起她来,还晃了晃,说:“怎么又瘦了,这么轻。”
赵英其心里没有很解气,反而觉得可悲,她小的时候是很崇拜父亲这个角色的,越长大越发现,不是她想的那么一回事。
父亲这个角色,其实也是缺位得厉害。
赵英其的心情一直都很复杂,尤其是对父亲的这个角色。
至于赵烨坤的母亲还在哭着求她。
赵英其没想待太久,都要走了的时候,坤母紧紧抱住她的腿,不断地哀求:“求你了,英其,你看在你爹地的份上,或者你要我做什么都行,只要你愿意帮忙救我儿子,我做什么都可以……”
赵英其说:“早知今日何必当初。”
“我知道错了,真的,我真的知道错了,以后都不这样了,我求你了,好不好……”
“有什么报应都冲着我来,我儿子真的是无辜的,他不是故意的,一切都是因为我,是我让他去做的!”
“所有的罪孽我来承担,求求你了,我儿子他还年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