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靳堂笑得更加没皮没脸的,说:“你看,老夫老妻了还说这些。”
周凝说:“好了,不和你说了,我去看看帆帆,要睡觉了。”
“好。”
赵靳堂跟着她一块去看帆帆,帆帆刚洗完澡,裹着他最喜欢的浴巾,赶紧帮他擦干穿上衣服,再帮他吹头发,就把头发吹干了。
晚上自然是先把帆帆哄睡,夫妻俩再去过他们俩的生活。
不过现在周凝怀孕了,头几个月要很注意,赵靳堂得禁欲一阵子,不能碰她,为了她的身体着想。
晚上的生活自然就成了看电影,周凝经常是看着看着就睡着了,跟催眠似得。
赵靳堂每每都得抱她回房间睡,看着怀里的人,能看不能吃,那滋味是真不好受。
赵靳堂每天都在受罪,得克制再克制,不能碰她。
偏偏这小妮子就喜欢刺激他,每次等他躺下来睡觉了,她就往他怀里钻,手还不安分,不知道跟谁学来的,他拿开她的手没过多久,又伸过来,一晚上能反复好多次。
偏偏她睡得很香,浑然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
赵靳堂是发现了,她二胎后,很嗜睡,睡眠质量还很好,不再失眠是好事,但是受折磨的人是他。
他第二天早上一本正经和周凝聊,问她知不知道晚上她都对他做了什么。
周凝就很懵的感觉,说:“我做什么了?抢被子了吗?”
赵靳堂说:“比抢被子还过分。”
“我真的那么过分吗?那我做了什么?”
她一副完全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的样子。
赵靳堂很挫败,说:“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吗,我怎么感觉你就是故意的。”
“我真的不知道我做了什么,我做了什么很过分的事?”
赵靳堂说:“非常过分,你一直不让我睡觉,紧紧握着。”
周凝好像反应过来,说: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真的不是吗?”赵靳堂对此表示怀疑,“你以前没有这个坏毛病的,最近很严重,我真怕我死你手里。”
周凝笑得眼泪都出来了,说:“哪有那么严重,你拿开我的手就好了。”
“拿开了你又上来。”
“有这样吗。”周凝挠挠头,“我真的不知道我这么过分,那要不我们分床睡吧。”
一说分床,赵靳堂不乐意了,“不行,哪有夫妻俩个事分床睡的,我们又不是感情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