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说一句,我把这餐厅加倍卖给你。”
“你是不是疯了,还加倍卖我,谁帮你经营这么多年的?你是问都不问的!”
“不是都让你全权负责了吗,我又没要分红。”
“那也得是我做起来才有分红,不然你躺着赚钱啊。”张家诚无语了,“我和你说,周妹妹,他这个人就会动动手指,动动嘴巴,这餐厅说他这么多年是看都没看过,过来吃个饭就跑了,我真的服了他。”
张家诚吐槽上瘾了,拉着周凝就吐苦水,唠唠叨叨个不停。
周凝就听他在那吐槽了。
好像要把这么多年的苦水都吐出来。
周凝笑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好不容易吃完饭,赵靳堂跟赶瘟神一样把张家诚赶走,不想再见到他了,这家伙爆了他不少猛料,太过分了,把他老底都揭了,虽然他没什么可以瞒着周凝的。
晚上回到家里,赵靳堂眼观鼻鼻观心,观察周凝有没有不开心的,这要是不开心,他得想办法赶紧哄着。
周凝倒是一切如常,没有任何异样,回到家里陪帆帆玩一会,就带他去洗澡。
赵靳堂自告奋勇,说他来帮小家伙洗澡。
周凝没拦着,说可以,就让他去了。
赵靳堂这次学会了,好好哄帆帆,帆帆倒也配合,没再哭鼻子。
安安分分洗完澡,赵靳堂陪帆帆看了会书,就让他去睡觉了。
帆帆倒也乖,睡觉前喝了一瓶奶,就乖乖睡了。
赵靳堂回到房间,周凝刚洗完澡,穿着修身的睡裙,小腹部微微隆起,已经很明显显怀了,这几次的检查没有异样,都很正常。
周凝正在吹头发,赵靳堂接过她的风筒,帮她吹干。
他那手法非常温柔,不会扯到她的发根,吹完头发,他迫不及待抱着她上床,闻她身上的香味,说:“怎么会那么香。”
“香吗,我没喷香水。”
“比喷了香水还好闻。”
周凝就笑,说:“你是不是属狗的。”
“就当是吧。”赵靳堂故意去蹭她的脖子,他下巴有点点胡茬,蹭她的时候,她还是有点刺刺的感觉,又痒又疼。
周凝推他的脑袋:“好啦,别蹭了,快痒死了。”
赵靳堂蹭了蹭,渐渐就意乱情迷了,他的呼吸重了起来,埋在她颈间不动了。
周凝躺在柔软的被子里,感觉到了胸口的湿濡,她又去推他脑袋瓜,说:“别闹腾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