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连医生出来说周凝的状态可能有点难产时,他都差点腿软,只反复跟医生说:“无论怎样,都要保我太太和孩子平安。”
终于,一声清脆的啼哭划破走廊的寂静,红灯熄灭,医生笑着走出来:“恭喜赵先生,是个小公主,六斤二两,母女平安!”
赵靳堂紧绷的身体瞬间垮了下来,眼眶瞬间泛红,他几乎是踉跄着扑到产房门口,等护士把周凝推出来,他第一时间凑过去,忽略了旁边襁褓里小小的婴儿,紧紧握住周凝苍白的手,声音哽咽:“凝凝,辛苦你了,谢谢你。”
周凝虚弱地睁开眼,看着他泛红的眼眶,嘴角扯出一抹浅浅的笑:“我们的女儿……”
“在呢,好好的,像你,眼睛圆圆的。”
赵靳堂俯身,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,动作轻柔得像对待稀世珍宝,“你先好好休息,剩下的都交给我。”
出院回家后,坐月子的日子里,赵靳堂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工作,全程陪着周凝和女儿,还有帆帆。
帆帆对于自己多了一个妹妹很惊喜,慢慢的知道了自己有个妹妹,当哥哥了。
赵靳堂提前查遍了坐月子的注意事项,手机里存满了母婴护理的笔记,从饮食到作息,事无巨细,亲力亲为。
每天清晨,天刚亮他就起床,亲自去厨房熬制温热的小米粥、鸽子汤,按照营养师的嘱咐,搭配好蔬菜和蛋白质,小心翼翼地端到床边,吹凉了才喂给周凝吃。
“慢点吃,别烫着,这个汤补气血,对你恢复好。”他坐在床边,一手扶着周凝的后背,一手拿着勺子,眼神里满是宠溺。
夜里,女儿总会哭闹,不管是凌晨两点还是四点,赵靳堂总是第一个醒来,轻手轻脚地抱起小公主,动作笨拙却温柔地拍着她的后背,哼着不成调的摇篮曲,生怕吵醒刚睡着的周凝。
有时候女儿闹得厉害,他就抱着她在房间里来回踱步,直到小家伙沉沉睡去,才轻轻把她放回婴儿床,再俯身给周凝掖好被角,替她擦去额头上的薄汗。
周凝夜里涨奶难受,他就学着用温毛巾帮她热敷、按摩,哪怕自己手酸胳膊麻,也从不说累。
她偶尔因为产后情绪低落,皱着眉沉默不语,他就放下手里的事,坐在她身边,握着她的手,陪她说话,讲些轻松的趣事,或者抱着女儿,笑着说:“你看,我们的小公主多乖,有我们陪着你,什么都不用怕。”
阳光好的午后,他会把婴儿床推到窗边,让女儿晒晒太阳,然后坐在床边,陪着